“所以……”蕭元儼說道,“當我知道趙家小姐跟齊小姐的情況一樣時,我是抱有希望的。”
“你想通過趙家小姐的案子,解開齊小姐的死因?”
“如果可以的話。”蕭元儼看著薛辛,“畢竟,現在有你。”
薛辛一愣,眨了眨眼。
“七叔,你再說一遍……”
“說什么?”
“就剛才那句話呀。”
“我是抱有希望……”
“不是這句,是最后一句,最后一句。”
“有你在。”蕭元儼說。
“對!”薛辛揚起小下巴,“七叔,你很相信我?”
“那是自然。”
“我很厲害?”薛辛又問。
蕭元儼毫不遲疑地點點頭。
薛辛像是被順毛順舒服的大貓兒,伸著懶腰,打著小呼嚕,笑得見牙不見眼。
蕭元儼也受到感染,不由微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些問題,想問問七叔。”
“你說。”
薛辛開口前,眼珠子轉了幾圈,搓了搓手,笑著道:“那如果我說的直接……七叔不許生我氣。”
“不會。”
“拉鉤?”
薛辛伸出手。
蕭元儼忍俊不禁,但是還是順著她,跟她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那我就直接問了。”薛辛望著蕭元儼,“七叔,你的第三任王妃是怎么回事?”
蕭元儼輕輕一頓。
薛辛道:“你說了的,不生氣。”
“我沒生氣。”
“那就跟我說說,第三個王妃唄。”薛辛笑瞇瞇湊近蕭元儼,像極了討要糖果的孩子。
“第三任跟這個案子……有關系嗎?”蕭元儼反問。
“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薛辛難得打啞謎,說的玄乎乎的。
蕭元儼笑著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七叔三個王妃,相繼去世。”薛辛陳述事實,不緊不慢地說,“相較于七叔的克妻,我更傾向于其中有人在暗中操作。”
“七叔的第二任王妃自殺,你現在想通過趙家小姐的案子,試圖找出那件案子的線索,所以,第二任王妃的死,你是什么都不知道……”
蕭元儼點著頭:“還有嗎?”
“有啊。”薛辛說,“第二任,你不知情,那第三任呢?第三任王妃跟你拜堂成親了……是在王府中病死的,我聽薛申說,當年你快速火葬了第三任王妃……連個尸體都沒給他們留下。”
蕭元儼聽著:“所以薛申懷疑我?”
薛辛吐了吐舌頭:“沒辦法,如果我是薛申,我也懷疑七叔……”
“可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懷疑。”
“那是!”薛辛笑著點頭,“因為我是薛辛啊!我怎么會懷疑七叔呢?”
蕭元儼聞言,輕輕一頓。
薛辛雙手背后,湊到蕭元儼面前:“我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七叔……”
蕭元儼不置可否,而是望著她,輕輕嘆口氣。
“七叔?”薛辛見他表情復雜,一歪頭,“你這是什么表情,被人信任不應該是很開心的事情嗎?你怎么看起來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