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繼續在屋中翻找,從外室走到了內室,到了內室,血腥氣更重了。
但是鄒大人跟清衛依舊聞不見。
“不多。”薛辛篤定說,“但是,絕對有。”
說著,她又最開始在屋中嗅來嗅去。
“這里!”薛辛說著,打開了趙冰潔的衣柜。
衣柜中放著趙冰潔的疊得四四方方的衣服,薛辛從其中最下面,抽出了一件衣服,猛地抖開!
那件衣服上,血跡斑斑!
“這是……”
“血的氣味。”薛辛說。
“這是怎么回事?”鄒音不接,“她的屋中怎么會有血衣?”
“問問丫鬟。”薛辛道。
不一會兒,萍兒又來了。
薛辛說過,可能還會來找她,但是小丫鬟估計沒想到會這么快。
“大人,您,您還有什么要問的……”萍兒朝著薛辛行禮。
“不用您您的。”薛辛道,“我叫薛辛,你可以喊我名字。”
萍兒可不敢,連連擺手:“我只是個丫鬟,怎么能直呼您的名字?那要不我,我叫您……”說著,萍兒又給難住了,薛辛此時穿著大理寺的衣服,但是不難看出,這就是一個姑娘家。
“我喊您……您……”
“隨你喜歡,想叫什么都可以,不過,在此之前……”薛辛說著,示意萍兒看看那件血衣。
“這,這是……”萍兒瞪大眼鏡。
“是什么?”
“是小姐的衣服。”
薛辛:“看樣子,是現在穿的。”
“小姐出嫁前幾天就穿過這一身衣服。”
“那這上面的血跡……”
“我不知道。”萍兒搖著頭,“我真不知道……這件衣服上,怎么會有……有……”
“你之前不是說,成婚前幾日,你家小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嗎?”薛辛道,“除此之前,她還做過什么事?”
“沒,沒有了吧……”
“她讓你煎過藥沒有?”薛辛問。
萍兒搖著頭:“沒有。”
“她半夜出去過沒有?”
“我不知道。”
“她見過什么人沒有?”
“沒有吧……”
這個丫鬟當真是一問三不知。
薛辛最后又把萍兒放走了。
屋中再次只要他們三人了。
薛辛:“鄒大人,你驗尸的時候,趙冰潔身上其他有傷沒有?”
“沒有。”鄒音搖著頭,“尸體我大致看過了,出了胸口是致命傷,其他地方,沒有傷口沒有疤痕。”
“那這血衣……”薛辛輕輕皺眉,“在什么情況下,人會留著一件血衣呢?”
還放在柜子里。
就在薛辛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鄒音喃喃自語似的開了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