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知道。”萍兒搖著頭,“我在小姐身邊才伺候了五年……很多事,她都不告訴我的……我雖然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但是,跟普通丫鬟沒什么兩樣,小姐不喜歡有人在身邊跟著。”
“這么說……她平日里做些什么,也沒人知道?”
“小姐大多數時間不許我跟著。”萍兒點點頭,“所以,,她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黃誠的事,你知道。”
萍兒點著頭:“那件事,就比如找地痞流氓演戲……小姐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我去了。”
薛辛微微點頭。
萍兒跟薛辛說了一番話,此時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小聲問道:“是誰殺了小姐?”
“現在都說是自殺……”薛辛意味深長,“你為什么覺得是他殺?”
“小姐的性子……”萍兒搖著頭,“不像是會自殺。”
“不止一個人這么說了。”薛辛說著,又看向小丫鬟,繼續問,“趙冰潔成婚前幾天,你跟在她身邊沒有?”、
“沒有。”萍兒回道:“小姐成婚前幾天,特別忙,又特別煩躁,她整日把自己關在院子中,不許我靠近。”
“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薛辛說,“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萍兒老老實實回答說,“就連送飯,小姐都不許我進屋,讓我都是放在門口的。
“哦?”薛辛若有所思。
萍兒見狀,看著她,又小心翼翼問:“您問完了嗎?”
薛辛:“暫時問完了。”
“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薛辛道,“不過,要隨時做好準備,我說不準還會來找你問話哦。”
“我,我知道。”萍兒點著頭。
薛辛這邊看著萍兒離開了,又看著鄒音跟清霜一起進來了。
“怎么樣?問出一些什么沒?”鄒音問。
“一點點。”薛辛說,“趙冰潔成婚前幾天,有些反常。”
“反常?”
于是薛辛將萍兒剛才說的話,跟鄒音說了一遍。
鄒音聽罷,說道:“你要不要去趙小姐的房間看看?”
“正有此意。”薛辛道。
趙冰潔成婚前幾天,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具體是什么事情,房間里或許會留下線索。
薛辛推開門走進房間中,剛一走進去,就輕輕皺了皺眉。
“怎么了?”
“好香。”薛辛說。
“熏香嗎?”鄒大人聞了聞,輕輕點頭,說;“有淡淡的麝香。”
說道之這里,鄒大人愣了一下:“女子會用麝香嗎?”
特別是要出嫁的女子。
“還有其他的氣味……”薛辛說著,又狠狠吸了吸鼻子,微微一皺眉,說:“血……”
“什么?”鄒音站在她身邊,還是什么都沒問道。
“有血氣。”薛辛的眉心皺的很緊。
鄒音吸了吸鼻子:“有嗎?”
鄒大人聞不見,看了看身邊的清霜。
清霜跟著搖搖頭,示意自己也聞不見什么血氣。
“有。”薛辛很篤定,“我對氣味很敏感,特別是對血的氣味,最敏感,即便是有人劃破一道口子,只要我留心,我都能聞見……”
薛辛一邊說往里面走;“而且……這個血氣已經不新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