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吃甜羹吧,我去一趟新娘家。”鄒音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薛辛說。
“可是你……”
“吃的什么時候都可以吃。”薛辛說,“可是現場必須第一時間去!”
說完,催著鄒音出發了。
去的路上,鄒音時不時看看薛辛。
薛辛被鄒音看得一頭霧水:“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
“那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年輕就是好。”鄒音含笑說道。
“說的好像你不年輕似的。”
“跟你沒法比,看了七天七夜的案卷,現在還有精神……”說道這里,鄒音頓了頓,“對了,衛季的案卷有什么新發現沒?”
薛辛:“有一點。”
“真有?”
薛辛頷首:“我發現有幾處很牽強的地方。”
“哪里?”
“我做了標記。”薛辛說,“回去了,我指給你看。”
“行。”鄒音說道,“找到薛申,一起。”
“嗯!”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新娘失蹤的家門口。
新娘也算有錢人家,住的宅院是雙式三進院。
門口有大理寺衙差等著,見鄒音來了,跟見到救星似的。
“大人您可算來了。”
“怎么了嗎?”鄒音問。
按理說大理寺衙差應該在里面保護現場,或者詢問家人,怎么在外面?
“曲家非要說是隔壁拐走了他們的女兒,現在正在隔壁鬧……”
衙差的瓜沒說完,隔壁的宅院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是你!都是你!一定是你!把我們女兒還回來!!”
“把我們女兒還回來吧?她在哪里?你真沒跟她在一起嗎?”
那個大聲喊罵的一定是失蹤準新娘的父親,而苦苦哀求的一定是準新娘的母親。
至于那個被堵在門口,困在中間,一時間看不到相貌的應該是鄰居了……
薛辛很鄒音對視一眼,都沒上去,而是順勢觀察情況。
那個鄰居開了口:“曲小姐失蹤跟我沒關系,我這幾天沒見過她,你們再這樣冤枉我,我就報官了。”
薛辛聽著鄰居的聲音,越聽越覺得熟悉,
她看著鄒音,鄒大人明顯也是這么覺得的。
對方是誰?應該是近期見過,但是并不熟悉,所以一時間想不起來。
就在兩人不約而同想鄰居是誰的時候,那鄰居往前一步。
一張俊臉一閃而過。
薛辛跟鄒音看得清楚。
郎溪?!
薛辛這才反應過來,曲家旁邊的宅字寫的是“齊府”。
多巧,齊杞明住在這里。
仿佛為了驗證薛辛所想,下一刻,齊杞明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