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沒有,以后會有。”薛申說,“總會有辦法的。”
“唉……”大理寺飄蕩著薛辛的嘆息聲。
“怎么了?一大早就唉聲嘆氣?”鄒音走進大理寺,舉了舉買來的包子,“吃嗎?”
薛辛:“吃吃吃,正餓著呢,知我心者,鄒大人也。”說著,也不客氣,拿過包子美滋滋咬了一口。
鄒音看向薛申:“禮部通知你沒有?”
“通知什么?”
“衛策和三公主的婚事,延遲到十月份了。”
薛辛湊過來:“是因為衛季的死嗎?”
原本定的八月成婚,現在推遲了兩個月。
鄒音道:“也算是其中一個原因吧,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回鶻王忽然不行了,眼看新王登基,新王跟阿若莎關系一般,又是求和派,即使讓阿若莎給衛策做妾,她估計也同意……”
薛辛吃完最后一口包子:“也就是說,再過一個月,衛策就要跟阿若莎成婚了?”
鄒音:“是的。”
薛辛擦了擦油乎乎的手:“那就到時候再說,反正……”
她忽然不說了。
“反正什么?”鄒音問。
“反正,估計成不了。”薛辛說。
“哦?這話怎么說?”鄒音問。
薛辛點了點腦袋:“現在只是猜測,天機不可泄露。”
鄒音忍俊不禁:“這么神秘的嗎?”
“嗯,特別神秘。”薛辛吃飽喝足,“我去看案卷啦。”
說完,又扎進去衛季的案子中
案卷如海,薛辛在里面乘風破浪,一往直前。
一天,三天……
五天,六天……
七天……
薛辛花了七天七夜,終于把衛季的案卷全部看完了。
走出薛申屋子的時候,天高云淡,秋天的朝陽又脆又薄,拉著一點絲絲涼輕撲在身上,給焦躁發熱的腦袋降降溫,舒服的很。
“啊……”薛辛由衷感嘆,“天氣真好,活著真棒。”
鄒音走了過來,熟練的把買來的包子遞給薛辛:“你的早飯。”
薛辛連忙擺擺手:“吃了七天了,不吃了。”
“那吃什么?”
“餛飩?”薛辛想了想,還沒等鄒音回答,自己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想吃咸的。”
“吃甜的吧。”薛辛舔了舔嘴巴,“我特想吃甜的。”
“我知道一家甜羹店,要去嗎?”
“好啊!”
“在章華街。”鄒音說,“到了一打聽就能找到。”
“你不去呀?”
“今天有案子。”鄒音說。
“什么案子?”薛辛隨口一問。
“命案。”鄒音說,“失蹤案。”
“誰失蹤了?”薛辛問。
“一個準新娘。”鄒音說,“明天就要成婚了,今天早上不見了,剛來大理寺報案。”,
“是不是不想嫁人啊?”薛辛說,“逃婚了?”
“還不知道。不過,我傾向你說的。”鄒音說著,順手把包子分給了其他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