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耳朵嗖的一下豎起來:“他們兩個交手?誰輸誰贏?”
“沒分出來。”鄒音說,“被薛將軍打斷了。”
“你是說,薛靖?”
鄒音點頭說道:“想必你也知道,衛策跟薛靖是好朋友。”
“知道。”薛辛說,“薛靖還夸過衛策呢……”
只可惜,到了薛辛這里,薛靖口中的“好朋友”,就是跟她相性不合。
“先不說這些了。”鄒音說,“飯都沒吃完,餓不餓?”
薛辛老老實實點點頭。
“廚房把飯菜都熱好了。”鄒音道,“一起去吧?”
“好啊!”
跟鄒大人一起吃完飯,天色已經很晚了,薛辛沒跟鄒音回家,而是留在大理寺繼續看衛季的案卷。
若不是在衛家待了四天四夜,薛辛的卷宗應該也已經看完了。
現在沒辦法,只能繼續看了。
這一看,就忘了是假,等到瞌睡蟲沖的眼皮子打架的時候,薛辛猛地驚醒了,一看外面的天色。
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天空由暗黑轉向微弱清明的淺藍色。
薛辛動了動身體,胳膊又酸又麻,屁股都坐得沒什么感覺了,她按著酸脹的脖頸站起身來,在屋中慢吞吞踱步走了走,身體總算不那么酸脹難受了。
“吱呀……”伴隨著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了。
一大早就來的薛申看清自己屋中的人,輕輕愣了一下。
“小姑姑?”
“你來這么早的嗎?”薛辛問。
薛申點了點頭:“小姑姑,你怎么在這里?難不成……”
說著,薛申打量了薛辛一眼,按了按鬢角說:“你一晚上都沒回去?”
薛辛伸了伸懶腰:“是啊,我以后再也不熬夜看卷宗了……”
“很累吧?”薛申問。
“豈止是很累?”薛辛怪叫一聲,“簡直是要把人累死,真不知道,你跟鄒音是怎么熬過來的!”
有時候,大理寺有急案要案,薛申跟鄒音就這樣,通宵達旦地追查……不眠不休。
“先去井邊洗把臉。”薛申說,“能精神一些。”
薛辛聽話地走出屋子,在院中的井水里洗了把臉,井水涼得她哆嗦一下,果然精神了。
“好了嗎?”薛申走過來,遞給薛辛一條白巾。
薛辛接過擦了臉:“好多了?現在不困難了,餓了……”
薛申道:“食堂現在吃的還沒做好,要想吃,就要去外面的早點攤子。”
“你吃飯沒?”薛辛忽然問。
薛申:“我吃了,早點攤在在大理寺東邊,出了大理寺,直走,遇到第三個街口,往南轉,那里不少早點攤在。”
“知道了。”薛辛點著頭,跟薛揮揮手,就要離開去吃早飯。
她人剛走出大理寺門口,就被一輛馬車攔住了去路。
“薛姑娘?”馬車里探出一個腦袋來,看見薛辛,一張娃娃臉漲得通紅,“你回來了?”
齊杞明說著,連忙跳下馬車。
薛辛:“你怎么在這里?”
“我……”
“齊兄每天早上都從大理寺門口經過,都要問一問,你回來沒。”緊隨齊杞明身后的人,是郎溪。
薛辛笑了笑說:“我現在回來了。對了,我給你的信收到了嗎?”
齊杞明小雞吃米點著頭:“收到了,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算是吧。”薛辛含糊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