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知道,你怎么樣都會知道。”衛策望著薛辛,又似乎是通過薛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不該你知道的,你終究不會知道。”
衛將軍如是說。
薛辛:“……”
“所以,你不僅不算告訴我?還要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搪塞我?”薛辛說著說著都笑了。
衛策依舊是不置可否,態度曖昧,又隱隱有些高深莫測。
薛辛皺眉,還想在說什么,衛策這邊不給她機會,頭也不回離開了。
“古怪……”薛辛對著衛策的背影喃喃自語。
“古怪?”這時候,鄒音走了進來。
薛辛點著頭,雙手捏著下巴:“嗯,特別古怪。”
“衛策嗎?”鄒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的衛將軍消失的背影,“哪里古怪?”
“全部。”
“什么?”
“之前我只是覺得衛策高深莫測,現在……”薛辛說,“比起神秘,他更像是……是……”
薛辛點著下巴,一時間想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感覺。
“是什么?”鄒音好奇。
“時候……”薛辛忽的靈光閃過,“看客!”
“什么?”
“對,看客的感覺。”薛辛說。
“你說,衛策是看客?”鄒音道,“看什么?”
“不知道。”薛辛說,“不過,他有時候會給我一種很疏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看起來像極了旁觀者。”
“有嗎?”鄒音沒什么感覺。
薛辛點著自己的腦袋:“我的直覺,是這么跟我說的,還有……”
“還有什么?”
“衛策知道我會深度催眠。”
鄒音神情一凌:“他怎么會知道?”
薛辛能深度催眠一個人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這些人都是口風極嚴之人,絕對不會有人說出去。
薛辛道;“他甚至在你們之前就知道了……當初,就是衛策讓林嬤嬤來找我的。”
鄒音:“因為他知道你能深度催眠沈婉蓉?”
鄒大人說著,不由輕輕皺了皺眉。
薛辛繼續說道:“那時候沈姐姐那時候已經沒有了求生意志,如果我不深度催眠,刪改她對衛策的感情,她絕對活不下去。”
“可衛策怎么會知道?”鄒音說,“這種事,你之前對人做過嗎?”
“失憶之前,我不知道。”薛辛道,“但是,失憶之后,我絕對沒有對人做過。”
“這么說……”鄒音道,“衛策有沒有可能,在你失憶之前,就認識你了?”
薛辛聞言,擰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我第一次見到衛策的時候,他對我的反應就有些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
薛辛眨了眨眼,頓了頓說:“現在回想一下,好像就是說的……他似乎早就認識我了。”
“可是,你是廣陵人,衛策要么在京城,要么鎮守邊疆………按理說,你們應該沒有交際。”
“話是這么說。”薛辛輕輕揉了揉眉心,“不過,衛策確實有不少秘密就對了。”
“你想查他?”
“順道的事情把。”薛辛擺擺手,“反正現在我正追查衛季的案子,衛策是他兒子,順帶也查一查他。”
“可以。”鄒音道,“不過,要注意分寸,衛策機警的很,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
“他武功多厲害?”薛辛隨口問了一口。
“他曾經跟薛申交手過。”鄒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