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實在不想跟盛怒中的人糾纏,特別是盛怒中的中年女人。
“夫人,您在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薛辛道。
“你待如何?”衛夫人道,“還想跟我動手?”
“現在是您在動手。”薛辛嘆口氣,她本以為,撒潑無賴是個別村婦的習性,沒想到京中一等一的貴婦也會這么做。
“薛辛!今天,你必須把之前的婉蓉變回來!”衛夫人攥著她的吼完,口氣滿是命令。
薛辛;“……”
“放手。”
“我讓你……”
“母親!”就在衛夫人糾纏薛辛的時候,衛策來了。
他的到來,讓衛夫人立馬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雖然衛夫人不情不愿,但還是放開了薛辛。
薛辛揉了揉手腕,看向衛策。
衛策走到衛夫人面前:“母親,誰讓您來這里的?”
“我來幫你們解決問題。”衛夫人說著,惡狠狠剜了薛辛一眼,“要不是她對婉蓉施了妖法,婉蓉也不會性情大變。”
衛策:“跟薛姑娘沒關系。”
說完,就要把衛夫人帶走。
“我不走!”衛夫人今天是面子也不要了,里子也不要了。
衛季的死對她本來就是一個打擊,如今,她視作女兒的沈婉蓉又性情大變,要離開衛家。
衛夫人看薛辛就是活生生的仇敵!面對仇人,她也毫無顧忌了!
“來人!”衛策說著,看向一起來的衛家下人,“把老夫人送回去。”
“是。”下人們走上前,連哄帶求的,終于把衛夫人帶走了。
衛策看向薛辛:“家母最近情緒不穩,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拱手道歉,然后轉身離開。
“站住!”薛辛喊住對方。
“正好你來了。”薛辛走到衛策面前,“也省的我特意去找你了。”
衛策站著沒動。
薛辛繼續打:“上次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衛策輕輕皺眉,依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薛辛雙手背后,不疾不徐說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治好沈婉蓉的?”
衛策:“我不知道。”
“說謊。”薛辛一眨不眨看著他,“你不僅知道我能救活沈姐姐,你甚至還知道……她會怎么樣。”
沈婉蓉跟薛辛在一起四天四夜,這四天四夜里,薛辛對她進行了深度催眠。
這種催眠,薛辛幾乎從來不對人做,一來,太耗費精力,二來也只最重要的一點,這種深度催眠能篡改一些人的記憶,甚至引導被催眠者的感情發生變化,從某種方面來說……薛辛覺得自己殺了一個人……
所以,,除非萬不得已,她不會對人實施這種催眠。
衛策避開薛辛的目光:“請讓開。”
薛辛雙手背后,揚起下巴:“衛將軍現在是害怕我嗎?”
口氣滿是挑釁與冷嘲。
衛策卻不為所動:“請讓開。”
“看來,你是不打算回答我了。”薛辛輕輕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