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的殺手锏,毋庸置疑就是“魂上身”。
鄒音聞言,揉了揉眉心,開口道:“可那個很傷身,薛申每次用完,要休息好幾天。”
“萬不得已,我也不會用的。”薛辛笑道,伸出兩根手指頭。“可是咱們只有三天時間呀,這都已經過去一天啦……”
“明天再說,說不準會有什么新線索呢。”鄒音自我安慰道。
“是啊。”薛辛燦爛一笑,“轉機隨時都在發生,是吧,七叔?”
蕭元儼頷首:“是啊。”
“那……”薛辛忽然道,“等破了沈家的案子……咱們放松一下去吧。”
“放松?”
“勞逸結合呀。”薛辛說,“好不好?”
“好。”蕭元儼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那說定啦?”薛辛開開心心,伸出手指來,“拉鉤。”
蕭元儼順著她拉鉤上吊,笑著道:“說定了。”
跟蕭元儼揮手告別的時候,薛辛滿臉笑容,臉上的笑容一直持續到走出安王府。
薛姑娘的笑臉一下子泄了氣,整個人也跟戳破了湯圓似的,肩膀一耷拉,有氣無力。
“薛辛,你還好嗎?”鄒音走到她身邊,開口問道。
“不好。”薛辛說,“一點都不好。”
鄒大人輕輕嘆口氣:“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王爺他……總之,你慢慢來吧。”
薛辛嘆口氣,沒有說話。
鄒音還想安慰她,但是話到嘴邊,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抵嘴輕咳一聲。
薛辛拖著腳步,慢騰騰,幽魂似的往回走。
若是靈魂是可視的,那么一定能看見,她的靈魂從嘴里飄出來了。
鄒音走在薛辛身旁,眼看家就要到了,剛要說話,只見一個大理寺衙差急匆匆趕來。
“鄒大人,薛辛。”
“王良。”鄒音道,“你怎么來了?”
“我按照大人的吩咐,找到那兩個箱子了。”
鄒音一頓,猛地看向薛辛。
薛辛的幽魂從嘴里收回去,整個人沒了剛才的有氣無力:“箱子在哪里?”
“大理寺。”
“走。”
薛辛跟鄒音來到大理寺的時候,大理寺已經掌燈了,本就森嚴巍峨的刑獄之地,到了晚上更加顯得暗影重重,陰氣森森。
鄒音對于周圍的環境已經習慣,薛辛的心思全部在兩個箱子之上。
“鄒大人,薛辛。”王良推開門,指著放在桌上的兩個箱子。
薛辛走過去,打量起連個箱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