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不少。”戰小百也笑著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兩位大人。”
“你說。”白無常說道。
“我這里還有一位鄭耀害死的魂魄,需要前往枉死城進行超度輪回。”戰小百將寄居在自己耳環上的陶雪華放了出來。
陶雪華一出來就跪在了戰小百的面前,“謝謝大人為我做主。”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這樣感謝我。”戰小百握著判官之筆的手,輕輕一抬,就將陶雪華拉了起來。
這樣就好多了,不然不論是人還是魂魄,跪在她的面前,感覺還是怪怪的,有點接受不了。
“你就跟這位黑白無常的人去枉死城吧,等沈耀的審判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枉死城的地府人員會安排你轉世輪回,下輩子一定要看清人。”戰小百對著陶雪華說道。
陶雪華重重地點了點頭,“謝謝大人,下輩子我一定會看清楚人的。”
“好,快跟著兩位大人走吧。”戰小百催促著陶雪華,跟著黑白無常去往了地府。
與此同時,遠在京北的鄭勝看著各個新聞上推送的兒子死亡的消息,沒有第一時間聯系鄭耀身邊的助理處理后事,反而第一時間召集司機開車帶他去到了山上的一個別墅中。
鄭勝在這座別墅的會客廳中,等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見到了大師天玄真人。
“大師,我兒。”
鄭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穿著唐裝帶著佛珠的舉手打斷了。
“耀兒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天玄真人閉著眼睛淡定的說道。
“大師,你不是說可幫我兒活過九十八嗎?可是怎么就……”鄭勝心里有些著急,因為這個大師不僅對他兒子,還對他都做出了活過九十八的承諾,如果他的兒子前先死去那么他的壽命是不是也根本不會到達九十八?
“不要著急,我看過現場的新聞報道。”大師的目光突然銳利了起來,直直的望進了鄭勝的眼眸中。
“應該是被你兒子害死的那些人,向判官告了狀,這些案子是由判官親自主持的。”
“什么,判官主持的!”鄭勝驚訝的喊道,“他只在小時候聽過膀胱的故事,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判官真的會處理他兒子的事情。”
“我就是擔心我兒東窗事發,專門在他身上請了一個守護他的佛牌,而且還在地府給他找了替死鬼,就這樣還能被判官找到?”鄭勝對于他兒子的癖好很了解,提前為他鋪了很多陰間的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佛牌也并非是萬能的。”大師天玄真人的說道。
“大師您不是幾年前干掉過一個判官嗎?難道就不能將這個判官收拾了?”鄭勝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種名為兇狠的光。
大師愣了一下,沒想到以前自己說的事,他到現在還記得。
其實戴在鄭耀的那一塊佛牌是他最厲害的幾個法器之一了,這都能被判官破掉,那么就算是他自己對上這判官,都不見得能保得下性命來。
他很清楚,對于這個判官體系來說,能力確實有高有低。
如果自己碰上低能力的判官,確實是能混過去或者使用一些手段,利用地府的規則將判官裁撤掉,但是對于有能力的判官,那么自己只能死路一條。
他看鄭耀這個事件發展結果來看,鄭耀恐怕碰見的判官一定是一個狠角色,不然他不會死在下水道這種骯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