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上的字跡很快凝結成實,這證明對鄭耀的判決已經開始生效了。
一陣輕柔的風刮過,對于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在鄭耀和沈妙妙的腦中都模糊了起來。
鄭耀站在飯桌前,看著站在戰小百身后的沈妙妙心中有些奇怪,他記得戰小百剛剛是有敲門著找他,卻不記得何時自己的女朋友沈妙妙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找我有什么事?”鄭耀又坐回了飯桌椅子上,從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紅酒。
“鄭總,制片那邊找你,說要討論一下關于投資的事。”戰小百規規矩矩的說道,就好像是專程來傳制片人話的一個職員。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鄭耀喝了一口酒,嚴肅著臉說道。
戰小百點了一下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出門后并沒有走遠,悄悄的站到了一個拐角處。
稍稍等了一會兒,鄭耀才從空調房里出來,他手里帶著一個小型的制冷機,往制片人所在的休息專用房走去了。
戰小百遠遠的跟在他的后面,思考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該用什么方式讓他死去呢?
拿腳邊的電線電死他,顯得便宜了他,用頭頂上的水泥板塊砸死他,也便宜了他。
目光一轉戰小百看見了路邊的一個下水道井蓋,一個想法瞬間成型。
戰小百拿著手里的判官之筆輕輕的抖動筆尖寫了幾個字。
一條股價下跌的信息瞬間亮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鄭耀慌忙的翻開手機,想要看得更仔細些。
股價暴跌25%,他們家族資產竟然一下子縮水200多億。
他慌了步伐,低頭專注著手機上的內容,竟然一步踏錯栽進了下水道井里。
正是炎熱的夏季,下水道里的污水幾乎滿溢,那濃厚的氣味更不用說了。
但此時的鄭耀卻已經在乎不了這個濃厚的氣味了,他覺得自己的嘴里鼻孔里耳朵里都灌滿了,難以難說的不明液體,他覺得他快要窒息了。
他想奮力的求救,可是每當好不容易后面浮出水面時,想要張嘴呼喊,那不明液體就會立馬倒灌進他的嘴里,讓他完全張不了口。
幾經折騰他就這樣屈辱的死在了臭哄哄的下水道里,一直到下午修井蓋的人來時他才被發現。
而且有也是拍攝基地,各種小報記者非常多,他的事跡很快登上了全國各大的新聞頭條上。
某集團獨生子,唯一的公子爺昨日竟命喪下水道中等等,此類的標題層出不窮。
黑無常劉章來勾魂時,對戰小百連連豎起來大拇指,“你這孩子做事還挺符合我口味的。”
戰小百向他鞠了一躬,“上次是還是多虧了劉大人,不然我就要被這小子帶溝里了,還指不定怎么樣懲罰我呢?”
“哈哈,這回心里的氣消了嗎?”白無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