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所在的地方,是特殊的監護病房。
這里不僅有醫護人員,還有士兵二十四小時守候。
雖然他們目前無法治愈陳承恩,但必須確保,類似上一次的刺殺事件,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嗯?怎么就你一個人?”走進病房后,看到只有一個醫護人員,葛文躍便詫異問道,“我不是說過了,陳老的病房里,無論什么時候,必須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的人守著嗎?!”
那名醫護人員,此時正手持針管,看起來像是準備給陳承恩注射什么藥劑。
聽到葛文躍的詢問,那個醫護人員只是微微抬頭,回答道:“他們有事,離開一下,等會就回來。”
說話間。
他手里的動作并未停止。
此時已經拿起陳承恩的手,準備將手中的藥劑,注入陳承恩體內。
但就在這時,葛文躍卻是他突然皺起眉頭:“陳老怎么了?你準備給他注射什么?等等!你是哪個部門的?防護服上為什么沒有標注你的名字和信息?”
雖然葛文躍不能把這里的醫護人員全部認出,但每天都待在這里,對每個人多少都有些印象。
可眼前這個人。
葛文躍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而且按照這里的規定,不論什么時候,所有醫護人員都是要攜帶工作牌的。
并且防護服上,還要標注自己的個人信息。
可在這個醫護人員身上。
卻什么都沒有。
這不禁讓葛文躍產生了一絲懷疑。
“我今天換了套新的防護服,還沒來得及寫。”那名醫護人員從容回答著,但手里的動作卻是又加快了幾分。
注射器的針管,此時已經觸碰到了陳承恩的皮膚。
只要他再稍微用力,針口便會刺入。
“住手!!!”葛文躍見狀,立即呵斥,“你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情況,為什么要給陳老注射?你注射的又是什么藥物?!”
與此同時,寒梟也迅速觀察著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個醫護人員的白大褂上。
在白大褂的下擺處,可以隱約看到一絲血跡,而且看起來,似乎是剛剛染上去的鮮血。
見狀。
寒梟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只見他又不跨出,直接沖到那個醫護人員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將那準備刺入陳承恩皮膚的注射器,甩到了地上。
“該死!”那名醫護人員怒罵一聲,接著竟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猛地朝陳承恩的心臟刺去。
由于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無論是葛文躍,還是刑嵐等人,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直到那名醫護人員,抽出手術刀,朝陳承恩刺去,他們這才面色驟變。
刑嵐迅速掏出手槍,朝那名醫護人員指去。
同時爆喝道:“你要干什么!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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