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刑嵐有信心。
一槍就可以把那個試圖刺殺陳承恩的醫護人員擊斃。
但病房狹窄,歹徒距離陳承恩和寒梟又太近,加上這里的病房,本就是臨時搭建的,子彈極有可能穿透出去。
萬一打空,必定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所以刑嵐拿出手槍,更多是為了進行威懾,并沒有真的打算進行射擊。
可是,那名醫護人員,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手中的手術刀,依舊迅速的朝陳承恩刺去。
無奈。
刑嵐只能選擇開槍。
但就在她即將扣動扳機的剎那,寒梟卻先他一步出手了。
只見寒梟抬起腳,猛地朝那名醫護人員的膝關節踢去,嘎嘣一聲,那人的膝關節,竟是被寒梟一腳直接踹斷。
整個人也瞬間失去重心,癱軟跪下。
“嗷!!!”那名醫護人員慘叫一聲,可卻依舊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他攙扶著病床,試圖起身,再次對陳承恩發動襲擊。
不過,還未等他站起來,寒梟卻已經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又是嘎嘣一聲,他的雙手瞬間也被折斷。
無力的低垂著。
其實寒梟在第一次攻擊的時候,他就可以將此人直接殺死,但他并沒有這么做。
一是不想當著刑嵐的面殺人,而是想留活口,從這人口中逼問出一些線索。
他既然能夠潛入這里,說明破曉的人,必定有進入小鎮的渠道。
若是這個渠道一天不找出來,那小鎮的病毒,不可能被治愈,而整座南方小鎮,也始終會是破曉的一個試驗場所。
“該死!你到底是誰!!!”那名醫護人員四肢被廢后,朝寒梟瘋狂的咆哮起來,目光中滿是怨毒,“你以為干掉我,就沒事了嗎?破壞我們的計劃,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哈......”
在他癲狂的笑聲中,寒梟注意到,這個人的喉嚨在微微蠕動。
仔細看去,發現他正在用舌頭撬動牙齒。
看到這一幕,寒梟立即反應過來,這人牙齒里放著毒藥,他打算服毒自盡!
來不及多想。
寒梟一把捏住那人下巴。
接著來回扭動一下。
那人的整個下巴直接就被寒梟給扭脫臼了。
然后寒梟便伸出兩根手指,在那個冒牌醫護人員的嘴里,一陣摸索,很快便摳出了一顆假牙。
在假牙內部,果然藏著毒藥。
至此,上一刻還癲狂嘲笑,滿臉嘲諷的冒牌醫護人員,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隱約間。
透露著恐懼。
這時候,刑嵐和葛文躍等人,這才回過神來。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關鍵是寒梟的果斷出擊,以及那雷霆手段,著實驚呆了幾人。
尤其是刑嵐,還有段于野和賀廷鈺,因為他們太清楚剛才寒梟的一系列動作,到底有多標準了。
多牛逼。
就說那冒牌醫護人員,即將吞服毒藥自盡的那一刻。
若是換做他們,估計那人就死了。
因為就算他們能夠反應過來,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想到把對方的下巴擰脫臼,然后把毒藥給摳出來。
“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