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可不會認為寒梟是因為偷襲才把槍奪過來的。
尤其是段于野這個當事人。
他的感受最為真切。
寒梟那迅猛無比的爆發力,不是他不想做出反應,而是他根本無法做出反應。
太恐怖了!
......
自從感受到了寒梟的雷霆手段。
這一路上,刑嵐幾人,便沒有再跟寒梟有任何交談。
寒梟自然也懶得搭理幾人,直接在位置上閉目養神,小憩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運輸直升機緩緩降落。
不過,飛機并沒有直接降落在南方小鎮。
而是在南方小鎮的外圍降落。
緊接著,寒梟便在刑嵐等人的帶領下,被帶到了一間消毒室。
在消毒室內,有專業人員對幾人進行了全面的消毒,并且讓他們穿上了防疫專用的防護服。
做完這些。
幾人這才進入了南方小鎮。
此時的小鎮里,一座座臨時搭建的隔離病房,以及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隨處可見。
他們一個個的來去匆匆,時不時還能聽到隔離病房里,傳來病人痛苦的哀嚎。
使得這里的氛圍顯得異常壓抑,如同走進了地獄一般。
“寒梟,你終于來了!”剛走進小鎮沒多久,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中年男人,便急匆匆的朝寒梟走了過來,十分激動的握住了寒梟的手。
這人便是帝都疾控中心的主任,葛文躍。
由于對方穿著防護服,還帶著口罩,所以寒梟看不清他的容貌。
“您就是葛主任吧?”寒梟說。
“是我!”葛文躍點點頭,然后急切道,“你快隨我去看看陳老吧,他,他可能,可能......快不行了......”
葛文躍的聲音有些哽咽。
雖然感染的時間不長,但由于陳承恩的年紀太大,免疫系統薄弱,即便他們已經竭盡全力在搶救,但病情依舊在急速惡化,如果短時間內得不到救治或緩解,葛文躍判斷,或許不出兩天,陳承恩的生命,必定會走向終結。
“走,快帶我過去!”寒梟聽到這話,頓時也是心頭一緊。
可正當葛文躍準備帶路,前往陳承恩病房的時候,一個護士卻突然跑了過來,焦急的對葛文躍說道:“葛主任,不好了,一二七號病人,多個器官正在急速衰竭,黃醫生沒有辦法控制!”
“什么?!”葛文躍皺起眉頭。
一邊是陳承恩,一邊是病人,雖然在醫生的眼里,病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可是這一刻,他卻也開始權衡了起來。
畢竟一二七號病人的情況,他是有所了解的,幾乎已經到了必死的階段,就算再繼續進行救治,結果或許也只是徒勞,反觀陳承恩,如果這個時候,寒梟有辦法控制病情,就還有希望。
早一分鐘治療,就多一分希望。
可不管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還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職責,他都不能放任不管。
該怎么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