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陳承恩的病情。
在推遲一些時間,問題應該也是不大的。
可是葛文躍卻擔心,寒梟不愿意先幫一二七號病人看病,畢竟寒梟和陳承恩,兩人是有交情的。
如果這個時候,讓寒梟先看別的病人,萬一在這個時間里,陳承恩發生了什么意外,說不定會讓寒梟心生芥蒂。
這也是葛文躍擔心的原因。
他是醫生,他有責任,可他并不能保證,寒梟也能心懷所有病人。
“葛主任,陳老的情況,現在怎么樣?可以等嗎?”正當葛文躍還在做著權衡的時候,寒梟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葛文躍先是一愣,然后便解釋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短時間內,陳老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至少......在兩個消失之內,他是絕對安全的!”
聽到葛文躍的回答,寒梟幾乎沒有遲疑,便說道:“那走吧,先去看看一二七號病人。”
聞聽此言。
葛文躍連忙帶路。
同時他心中對寒梟的看法,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至少目前看來,寒梟并不是那種私心很重的人,他同樣也關心其他病人的安危。
這對整個南方小鎮而言,是一件好事。
......
剛走進監護病房。
寒梟便聽到了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醫生,我,我好難受,啊!!!救我,救,救救我......”
“我,我不行,不行了......”
“醫,醫生,醫生,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啊!!!”
那哀嚎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直到最后,病人直接放棄了治療,祈求醫生終結他的生命。
由此可見,被這種病毒感染后,病人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寒梟走近看了看。
就在他看到病人的那一刻,眉頭便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他見過很多慘狀各異的死人,曾經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也見到過很多感染了離奇病毒的病人,但是想一二七號病人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病人雙目充血,面色蠟黃,身上多處皮膚化膿潰爛,而且潰爛的面積極大,還夾帶水腫,鮮血夾雜著膿液,不斷往外流淌。
整個人看起來,就好似經歷過輻射一般。
除此之外,病人的口腔,鼻腔,耳朵,此時也在往外冒著淺紅色的鮮血。
顯得異常可怖。
寒梟沒有遲疑,急忙抓住病人手腕,對其進行把脈。
病人的脈搏此刻已然十分虛弱,加上血液流失太多,幾乎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很快便會不足以支撐心臟的運作。
“給病人注射腎上腺素,拿一副銀針給我,快!”片刻后,寒梟便對一旁的醫護人員說道。
這些醫護人員,雖然不認識寒梟,而且他們都很清楚,病人多個器官開始衰竭,這種時候注射腎上腺素,意義不大,甚至有可能還會因為心臟的超負荷運行,導致病人陷入休克,甚至死亡。
但寒梟是葛文躍請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