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已深。
星月交輝,樹影搖曳。
旖旎歌吟,春水潺潺,桃花深徑一通津......
隨著屋內燈光亮起,被褥上那一抹艷麗的鮮紅,如同綻放的玫瑰,刺目,羞澀。
舒夢影靠在寒梟的胸口上,呼吸還未平穩,臉上的那一枚緋紅還未散去,眼眸中閃爍著晶瑩與道不盡的喜悅。
“要不要,去洗個澡?”寒梟注視著舒夢影微微顫動的睫毛,柔聲問道。
“不要......”舒夢影輕輕搖搖頭,“太累了,走不動......”
“下次可以不用這么賣力。”
“討厭。”
“疼嗎?”
“有一點......”
沉默。
相擁。
許久,舒夢影才開口道:“好開心,你......是我的了。”
“我是被強迫的。”寒梟調侃道。
舒夢影聞言,在寒梟腰間輕輕掐了一下,然后才說:“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就算是強迫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以后不管你去哪里,去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因為你已經不屬于你自己了......”
她的語氣雖然顯得有些強硬,但字里行間,處處都透著關懷。
其實舒夢影知道,想寒梟這樣有能力的人,肯定不可能時刻待在自己身邊。
而且她隱約間也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知道寒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幫不上忙。
也不會去過問。
她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并且讓自己變得更好。
無論發生了什么,只要寒梟回來,都能讓他感受到有家的溫暖,無論寒梟走多遠,無論什么時候,她都要讓寒梟知道,她在等他,等他回家。
良久,寒梟才柔聲道:“我會的。”
......
教堂內。
一名老者恭敬的跪在神父面前,顫聲說道:“神父大人,帝都......亂了!”
神父微瞇著雙眼,目光好似穿透了墻壁,望向遠方,沉默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說道:“陳兆槐,真的死了?”
“死,死了......腦袋被人砍了下來,他的親信已經確認過了。”老者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除了財神爺,十二金剛中的鐵牛和妖男,也都命喪黃泉。”
“寒梟做的?”神父問。
“沒錯!”老者點點頭:“雖然現場大部分人都被斬殺,但還是有人僥幸活了下來,財神爺的保鏢說,就是寒梟做的。而且......夜鶯和白鴿,已經叛變了,這件事情跟她們也脫不了關系。”
神父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