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
寒梟不禁愣了一下。
因為舒夢影很少會這樣稱呼他,少數的幾次,還是在外人面前才這樣說的。
接著他便感受到脖頸處傳來陣陣溫熱之感。
那是舒夢影的眼淚,她竟然哭了?
于是便問:“老婆,怎么了?這才兩天沒見,就這么想我。”
這句話有打趣的成分,但寒梟還是有些擔心的,只是不想讓氣氛變得太過緊張,畢竟自己離開這兩天,家里都發生了什么。
“我,我當然,當然想了......怎么,還不許人家想你嗎?”舒夢影破天荒的撒起了嬌。
不過話雖如此。
但其實,這兩天舒夢影是非常擔心寒梟的。
因為她不知道寒梟究竟要去做什么,危險不危險,會不會受傷?
加上這兩天在網絡上,說寒梟是殺人兇手的聲音越發強烈,甚至已經有警察找過來了,如果不是吳大彪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讓人靠近這里,說不定寒梟還要背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而且。
這是他和寒梟相識以來,第一次分開這么長的時間。
她擔心,萬一寒梟以后都不回來。
自己該怎么辦?
在種種復雜的情緒下,舒夢影簡直是度日如年,同時也讓她意識到,寒梟在她心中,已經占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她,已經無法離開寒梟了。
而寒梟在聽到舒夢影的撒嬌后,頓時就樂了,他挺享受這種感覺,伸手刮了刮舒夢影的鼻子,笑道:“說說,你是怎么想的?想哪里?不如我們現在回床上,讓你好好想想?”
舒夢影聞言,頓時俏臉微紅,輕輕錘了錘寒梟的胸口,嗔道:“呸!你流氓!”
岑小蠻看著膩歪的兩人,目光中閃過一抹嫉妒和復雜。
沒有說話,靜靜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熠彤和穆倩然,在聽到動靜后,其實也跟了出來,不過她們看到兩人抱在一起,也就沒有上去打擾,默不作聲的回了房間。
她們又何曾不擔心,又何曾不想給寒梟一個擁抱呢?
可是沒辦法。
她們沒有那個權利。
“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擁抱過后,舒夢影便向寒梟問道。
寒梟則是調侃說:“不是吧,我這剛回來,你就想毒死我?”
“毒,毒死你???”舒夢影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張,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是寒梟在調侃她不會做飯,做的飯有毒,于是便笑罵道:“你可別看不起我,我現在已經會炒飯了,你先回房間等我,我去給你炒飯,然后燒點熱水給你泡泡腳。”
說著。
舒夢影便小跑著朝廚房跑去。
看著舒夢影的背影,寒梟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喃喃自語,“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吧。”
......
二十多分鐘后。
舒夢影端著炒飯走了進來。
只不過,她此時的模樣,顯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愛。
那張絕美的臉上,沾滿了爐灰,跟個小貓咪似的,頭發變得有些凌亂。
但她手中的那份蛋炒飯,卻是干凈漂亮。
至于味道如何,這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你這是......剛打仗回來?”寒梟看到舒夢影這番模樣,又忍不住調侃起來。
不過,這次舒夢影卻沒有生氣,而是把炒飯端到寒梟面前,用熱切而又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寒梟:“你快嘗嘗,看好不好吃。”
“好,我嘗嘗。”寒梟拿起勺子,看了看面前的蛋炒飯。
賣相不錯。
至少沒有燒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