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梟從別墅的門口走出來。
一眾黑衣保鏢,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當岑小蠻看到寒梟走下來,其實她內心是很開心的。
至少寒梟愿意為了她而放棄抵抗。
但那種開心,僅僅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擔憂和自責占據了。
她掙扎著。
用嘶啞的聲音喊道:“走......快走......啊!!!”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妖男便突然抬起腿,一腳踹在了岑小蠻的后腰上。
“想死很容易,但如果不想死得太痛苦,就給我閉嘴。”妖男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后才把目光落到了寒梟身上,“小子,身手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玩個游戲?”
從始至終,陳兆槐都沒有說半句話。
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寒梟。
而寒梟也沒有理會妖男,同樣也是默不作聲的注視著陳兆槐。
被寒梟無視,妖男頓時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
正當他想說話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卻突然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飛魚。
飛魚看到岑小蠻那凄慘模樣的時,臉上閃過了一抹心疼,但很快就被他給隱藏了起來。
只見他走到陳兆槐身邊,頗有些殷勤,又有些邀功的說道:“財神爺,你看我的情報沒錯吧,寒梟這小子,果然要來暗殺你。”
“你做得很好。”陳兆槐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飛魚頓時眉開眼笑。
但很快,他便故作惱怒的指著岑小蠻,說道:“財神爺,既然你已經抓到了寒梟,那這個女人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她以前怎么說也是我的上司,就算現在叛變了,我也還是希望她能六個全尸......財神爺放心,我肯定會做得讓你滿意的。”
說話間。
飛魚的目光,時刻在注意著陳兆槐的表情。
這其實就是他的計劃。
用岑小幼的命,去換岑小蠻的命。
如今岑小幼正躺在他車子的后座上,如果陳兆槐答應將岑小蠻交給他處理,那他就可以來個貍貓換太子,把岑小蠻換成岑小幼,再將其殺掉。
反正她們諒解們本就是雙胞胎,就算換了個人,也不會被人發現。
只要他能夠順利完成掉包,那他也就可以帶著岑小蠻,離開這個地方。
最后他再引爆炸彈。
到時候。
無論是寒梟還是陳兆槐,都會永遠留在這里。
而他也將成為這次的最大贏家。
然而。
正當飛魚還在感慨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的時候,陳兆槐卻突然冷冷說道:“讓你把人帶走,然后再引爆藏在酒窖里的炸藥,把我給炸死,對嗎?!”
“哼!!!你自以為很聰明,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嗎?”
“什,什么......財神爺,我,我聽不懂你在,在說什么......”聽到自己的計劃被拆穿。
飛魚頓時面色驟變。
說話都開始變得顫抖了起來。
“哦?你不知道?那就讓我來提醒提醒你。”陳兆槐招招手,對一名保鏢說道,“你,去把酒窖里的炸藥給我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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