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岑小蠻眉頭緊皺,思緒飛轉。
然后急聲說道:“禿鷲,你聽我說,放置炸彈的任務不是我讓你做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飛魚叛變了!但是他想做什么,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現在還不清楚。”
“你現在不要回來,告訴我炸彈放在什么位置,然后你馬上趕回去,先找到小幼,找到她立刻通知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夜鶯姐。”電話那頭的禿鷲,語氣雖然有些波動,但并沒有提出任何問題。
因為在他的眼里,夜鶯姐就是最大的,夜鶯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岑小蠻讓他現在回去把飛魚干掉。
他絕對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掛斷電話后。
岑小蠻便面色凝重的向寒梟解釋了來龍去脈。
而正當他們準備商議,下一步該怎么做的時候,別墅外卻突然傳來了動靜。
他們起身,從窗口往下看。
只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了別墅下方,而在勞斯萊斯幻影后面,則是跟隨著清一色的黑色奔馳,足足有二十輛!
待所有車子停好后,二十輛奔馳車的車門齊齊打開。
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下車,整齊的站在車子旁邊。
然后勞斯萊斯幻影的副駕駛車門也被打開,只見走下一個身著粉色西裝,染著一頭綠色頭發的青年,跨步走下。
恭敬的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緊接著。
一個拄著金色拐杖,看起來十分冰冷,但又極具威嚴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現在寒梟和岑小蠻的視線中。
“財神!!!”在看到中年男人的剎那,岑小蠻頓時握緊了拳頭。
看得出來,她現在很緊張。
“財神?”寒梟疑惑。
“他就是陳兆槐,財神是他在組織里的代號。”岑小蠻解釋道,“幫陳兆槐開門那個,代號妖男,是十二金剛的一員,身手非常恐怖,而且這家伙內心極度變態,每個落在他手里的人,基本上都會被虐殺致死。”
而岑小蠻話音剛落。
陳兆槐便突然抬頭,朝望向了別墅。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緩緩抬起手,好似說了什么。
然后奔馳車旁的那群黑衣保鏢,一個個的便從腰間掏出了手槍,迅速將別墅給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
寒梟和岑小蠻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暴露了。
......
大飛修車廠。
岑小幼被綁在椅子上。
飛魚則是坐在她對面,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把折疊刀。
“你知道,背叛我姐姐,會有什么后果嗎?!”岑小幼目光冰冷的注視著飛魚。
但飛魚卻笑了:“后果?后果就是,你會代替你姐姐死去,寒梟也會和陳兆槐那個家伙,一起被炸成爛泥,而夜鶯......她將會成為我的女人!不怕告訴你,這些年除了經營這個小隊,我還滲透了陳兆槐的公司,等他死了以后,我雖然不能替代他,但必定可以接手一筆龐大的財富!”
說著,飛魚突然起身,走到岑小幼面前,用手輕輕勾起了岑小幼的下巴:“大家都是組織訓練出來的,這種小把戲,就不要玩了。”
他俯下身。
手緩緩伸向了岑小幼的身后。
當岑小幼的手掌被掰開,一片薄薄的刀片,落到了地上。
“卑鄙小人!”岑小幼銀牙緊咬。
其實她自己的生死,她并不在乎,此時她更擔心的,是岑小蠻的安危。
奈何如今她逃跑的最后一絲機會也被剝奪了。
“好了,我懶得跟你多費口舌,陳兆槐應該已經到了,我們也是時候出發了。”飛魚站起身,對一旁的手下招招手,“把她給我丟到車上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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