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保鏢迅速將別墅包圍。
“怎么辦?”岑小蠻看著下面的景象,皺著眉頭向寒梟問道。
不過,她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恐懼。
寒梟的表情都是沒有多少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從容,從小接受訓練,又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早已經讓他的內心堅若磐石。
尤其是在深陷危機的時候,他的思緒便會越發冷靜。
沉吟片刻,寒梟這才說道:“我想離開,并不難,但是帶上你,很難做到全身而退......如果全力誅殺陳兆槐,或許有機會成功,但基本上也就徹底失去了離開的機會。”
他并沒有給出結論。
而是簡單概括了目前的形勢。
他也沒有夸大自己,雖然如今下面有上百個保鏢,以及上百把手槍,但如果他全力想要離開,這些人攔不住他,甚至如他所說,全力誅殺陳兆槐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這么做的代價太大。
聽到寒梟的話,岑小蠻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便說道:“那你自己走!”
“不行。”但寒梟卻搖搖頭,“我雖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丟下自己人跑路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聞言。
岑小蠻突然微微錯愕了一下。
自己人?
他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此刻身處險境,可聽到這三個字,岑小蠻心中還是說不出的高興。
但她很快便將心中的情緒給壓了下去,然后勸道:“其實你不用擔心我,陳兆槐或許知道我和你一起來的,但應該不知道我跟你是一伙的,到時候我只要說,是你脅迫我來的就可以了,怎么說我也是組織里的人,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話雖如此。
但實際上岑小蠻很清楚。
只要自己落到陳兆槐手里,最終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在組織里,叛變是重罪,而且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讓組織產生懷疑,那組織向來只有殺錯,不會放過。
尤其是像她這種中層人員,掌握著組織機密的人,更是不會留活口。
但為了不拖累寒梟,她只能這么說。
“別傻了,這種極端組織的行事風格,我比你了解。”寒梟望著窗外,淡淡說道。
他又怎會不知道岑小蠻的那點小心思。
“可是......”聽到寒梟這么說,岑小蠻頓時有些焦急。
她本想繼續勸說。
可還未等她開口,寒梟便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打斷道:“他們雖然人多,但是這別墅,他們一時半會也進不來,一會我拖住他們,你想辦法離開。”
岑小蠻還想說話,但這時候,別墅外突然傳來了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接著便聽到陳兆槐說道:“寒梟,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不想跟你廢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乖乖走出來,跪在我面前,我允許你以后跟在我身邊,當我的狗。”
“二,我讓人沖進去,把你亂槍打死!”
“不要以為組織欣賞你,我就不會殺你,就你那點所謂的能力,在我面前,屁都不是!”
他的聲音不大。
但四周足夠安靜,寒梟很岑小蠻,倒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寒梟沒有回應,而是拉著岑小蠻轉身離開了臥室,然后來到二樓的酒柜前,把酒柜上的高度白酒,一瓶一瓶的打開,放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然后又在地板上倒滿了高度白酒。
緊接著。
他走到廚房,把燃起打開。
當他做完這些,外面再一次傳來了陳兆槐的聲音:“看樣子,你是選擇了死路。”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