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早就聊到岑小幼會來一般。
不過他還是故作詫異道:“白鴿,你不知道嗎?命令當然是夜鶯下的,你覺得如果沒有夜鶯的同意,我敢下這樣的命令嗎?”
說著。
他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煙。
看著飛魚那詫異的表情,岑小幼不禁冷笑一聲,再次質問道:“姐姐的命令,為什么我不知道?還有,陳兆槐別墅里,有地下酒窖,而且他還讓你幫他送酒的事情,你昨天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們?”
“不要告訴我你忘了,這么重要的情報,我不相信你會輕易忘記。”
“白鴿,聽你這口氣,你是在懷疑我了?”飛魚皺了皺眉,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放置炸彈的任務,確實是夜鶯讓我做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她。至于酒窖的事情,我只是沒有在你們面前說而已,但是我跟夜鶯說了,否則又怎么會有這樣的計劃。”
飛魚依舊信誓旦旦。
可岑小幼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越發冰冷:“飛魚,你不會忘了,我在組織里所受的訓練,是情報偵察吧?你覺得在我面前說謊,有意思嗎?”
此話一出。
飛魚的表情明顯一滯。
接著整個人往椅子上一趟,臉上那信誓旦旦的表情隨之消失。
過了好一會,這才說道:“對,炸彈是我讓禿鷲放的,那又怎么樣?”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背叛我姐姐嗎?!”岑小幼怒聲質問,她也沒有想到,飛魚居然會如此輕易的就承認下來。
聽到背叛二字,飛魚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我要干什么?我要那個寒梟死!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至于夜鶯,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如果我的計劃順利,她肯定不會有事,而且我從未想過要背叛夜鶯。”
“我只是......在為她清理她身邊的垃圾,像寒梟那樣的垃圾!”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跟隨在夜鶯身邊!”
飛魚雙目布滿血絲。
其實他知道。
反正等岑小蠻回來,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
所以他也不介意現在就告訴岑小幼。
岑小幼覺得飛魚已經瘋了。
她沒有再多費口舌,而是直接說道:“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終止你所謂的計劃!另外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殺了寒梟,我姐姐必定也會殺了你!”
聽到這話,飛魚臉上的怒火更盛。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朝門外喊道:“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
話落。
兩個人走了進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岑小幼望向剛進來的兩人,臉上的表情無比冰冷。
但就在這時,飛魚卻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搶,指著岑小幼說道:“白鴿,我勸你乖乖聽話,否則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如今整個小隊的人,都只聽我的命令,你反抗是沒用的。”
......
陳兆槐的別墅。
躲在衣帽間里的寒梟和岑小蠻。
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動靜。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便壓低腳步,走出衣帽間,來到窗口的位置,悄悄往下看了一眼。
片刻后。
她們便看到一輛金杯面包車,從地下車庫的大門緩緩使出。
看到這一幕,寒梟頓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記得很清楚,剛才在地下車庫的時候,他并沒有見到這輛金杯面包車。
可它又是從哪里開出來的呢?
但岑小蠻,在看到金杯面包車后,卻是滿臉的訝異,然后便低聲說道:“那是......大飛修車廠的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