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禿鷲這么說。
岑小幼頓時就是心頭一緊。
她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斷定,飛魚十有八九是叛變了。
因為她不相信,如果自己的姐姐有什么計劃,會不提前告訴她。
就算是臨時改變的計劃,至少也會說一聲。
可是......
飛魚為什么要讓禿鷲在陳兆槐的別墅里安放炸藥呢?
如果他真的叛變了,完全可以把有人要刺殺陳兆槐的事情,直接告訴陳兆槐,何必多此一舉。
等等!
這時候。
岑小幼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難道這飛魚,是打算把自己的姐姐和寒梟,還有陳兆槐,都一起炸死?
但是仔細想了想,岑小幼又覺得這個猜測不太可能。
因為沒有動機。
最重要的是,飛魚這么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禿鷲,炸藥已經放了嗎?”片刻后,岑小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問道。
雖然此刻她內心很焦急,但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白鴿姐,已經放好了,你放心吧,夜鶯姐交給俺的任務,俺肯定能完成。”電話那頭的禿鷲,依舊還是不明所以。
岑小幼聞言,心里頓時又是一沉,忙說:“禿鷲,你聽我說,這個任務一定不是我姐姐安排的,你現在還在陳兆槐的別墅嗎?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把炸彈帶走?”
可這時候。
她手機聽筒里卻傳來一陣噪音。
然后便斷斷續續的傳來禿鷲的聲音:“白......白鴿姐,俺要......晚點......俺再給......電話......”
“喂?喂?禿鷲?”聽著那頭傳來的滋滋聲,岑小蠻急忙對著電話喊了幾聲。
但很快。
電話里便傳來了陣陣忙音。
當她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禿鷲的電話已經是無法接通的狀態了。
無奈,岑小幼只能撥打岑小蠻的電話。
但岑小蠻的電話卻已經關機了。
寒梟的同樣如此。
聽著手機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忙音,原本還算鎮定的她,內心也開始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思索片刻后。
岑小幼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酒店,叫上出租車,前往大飛修車廠。
如今唯一的辦法,只有找到飛魚,當面問清楚情況。
其實岑小幼也想過,要不要趕去陳兆槐的別墅看看,但她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且不說她孤身一人前去有沒有作用。
萬一是自己誤會了飛魚,放置炸彈的任務,真的是姐姐安排的呢?
那自己貿然前去。
豈不是要打草驚蛇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并不大,但她不可能冒這個險。
......
不多時。
岑小幼來到大飛修車廠。
她二話沒說,便來到飛魚的辦公。
直接詢問道:“飛魚,在陳兆槐別墅里放置炸彈,到底是誰下的命令?”
看到岑小幼進來,飛魚并沒有任何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