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梟和岑小蠻。
在陳兆槐的別墅里觀察了一圈,幾乎細致到了每一個伽羅。
甚至連地下車庫都看了幾遍。
可是。
在看了車庫之后,卻讓寒梟心中的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變得越發強烈起來。
車庫里確實停放著幾輛車,而且每一輛都是豪車,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車子,都沒有開動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
先前開上山的那輛車,并不在這些車里面。
可那輛車又開去了哪里呢?
實在沒有找到任何有端倪的地方后,寒梟和岑小蠻兩人,只能來到了陳兆槐的臥室,打算隱藏在這里,等待陳兆槐的到來。
“寒梟,你怎么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事情不是進展得挺順利的嗎?”衣帽間內,岑小蠻有些詫異的對寒梟說道,“陳兆槐和他的情人,晚上肯定會來臥室的,只要動靜足夠小,不被十二金剛察覺,我們必定可以全身而退。”
但寒梟卻是搖搖頭:“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太順利了。”
雖然一切似乎真的如同岑小蠻所說的那樣,他們現在只要靜靜的等待陳兆槐的出現,然后將其干掉,事情就結束了。
可寒梟心里的不安,卻是越發的強烈。
當然。
事已至此。
他不可能選擇現在離開。
若是當真事有蹊蹺,那也只能等到晚上,再隨機應變了。
......
酒店。
岑小幼拿出手機。
本想打電話讓飛魚來接她,可略微沉吟后,她撥通了禿鷲的電話。
雖然岑小蠻讓她在這個時間去和飛魚回合,然后按照昨天晚上她們跟寒梟所商議的計劃,進行部署。
不過,岑小幼其實并不喜歡飛魚。
從一開始就不喜歡。
甚至還曾經反對過岑小蠻,把小隊交給飛魚掌管。
倒不是飛魚對岑小幼做過什么,之所以不喜歡飛魚,僅僅只是岑小幼的一種感覺。
她覺得,飛魚這個人不靠譜。
只是后來飛魚把岑小蠻的秘密小隊,打理的還算井井有條,也未曾被組織察覺,岑小幼這才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喂,禿鷲,你開車來酒店接我一下。”電話接通后,岑小幼便說道。
但電話那頭卻的禿鷲卻說:“白鴿姐,俺在執行任務啊,你可以找一下飛魚嗎?”
“執行任務?你在執行什么任務?”岑小幼急聲詢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
她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岑小蠻已經把所有的任務細節都跟她說過了。
并沒有需要禿鷲單獨完成的任務。
“就是夜鶯姐讓俺執行的任務啊,她沒有告訴你嗎?”電話那頭的禿鷲,倒是沒有聽出岑小幼語氣里的不對勁。
岑小幼再次加重語氣:“你先告訴我,你執行的是什么任務!”
“哦,是這樣的......”禿鷲開始解釋起來,“陳兆槐的別墅,不是有一個地下酒窖嘛,剛才飛魚跟俺說,就在今天,陳兆槐有一批新酒到了帝都,而且那批新酒就在飛魚的手里,所以飛魚就讓俺把酒送過來。”
“送酒?”岑小幼再次一愣。
電話那頭的禿鷲說:“對啊,飛魚讓俺在酒里放了炸藥,說這是夜鶯姐要求這么做的。”
“放炸藥做什么?”岑小幼忙問,“而且之前飛魚也沒告訴我們,在陳兆槐的別墅里,還有一個地下酒窖啊!”
“這個,俺也不知道,飛魚只是讓俺放炸藥......”禿鷲憨聲回道,“那個地下酒窖確實挺隱蔽的,竟然在地下車庫下面,要不是有人帶俺進來,俺也想不到這里還有地下酒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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