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寒梟已然易容完畢,只見他摸了摸假胡子,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餓了還可以取下來充饑,那些藥劑都是可食用的,味道也挺不錯。”
“額......”
聞聽此言。
兩姐妹都忍不住朝寒梟拋去了一個白眼。
這算是冷笑話嗎?
可是,一點也不好笑好吧?
但岑小幼還是忍不住又開口問道:“寒梟先生,你......可以把藥劑的配方告訴我嗎?我可以花錢買。”
“錢就算了,回頭我給你寫一份吧。”寒梟說,“你們先易容,時間差不多了。”
“那就先謝謝寒梟先生了。”岑小蠻嫣然一笑,沒再多言,也開始易容。
不一會的功夫。
兩人也都修飾好了妝容。
可就在寒梟以為,準備要下車出發的時候。
岑小幼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
沒有絲毫避諱。
“你......干什么?”寒梟見狀,語氣古怪的問道。
“換衣服啊。”岑小幼一邊脫著,然后指了指身上的黑色勁裝,“我總不能穿成這樣上飛機吧?那豈不回頭率很高?”
當她說完。
身上已然只剩下了NY,和NK。
這時候,岑小蠻也開始脫起了衣服,當她也只剩下NY,NK的時候,便從包里拿出了一套西裝,丟給寒梟:“你也換身衣服吧,帝都的溫度,跟雨林可不一樣,你要是穿成這樣,估計回頭率會更高。”
話雖如此,可寒梟還是覺得,這兩姐妹實在太過彪悍了一些。
難道就不能讓我下了車,你們再換衣服?
倒不是寒梟思想傳統。
只是覺得。
多少有點不合適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看寒梟沒有反映,岑小蠻便壞笑道,“該不會……你是牙簽?不好意思吧?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是。”
此話一出,岑小幼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葷玩笑,讓寒梟先是微微有些錯愕,但很快便淡淡道:“想多了,我只是擔心,你們有巨物恐懼癥。”
說著。
寒梟也開始換起了衣服。
既然她們兩姐妹,都沒有什么避諱,那他也就無所謂了。
巨物恐懼癥?
這一次,反倒輪到岑小蠻和岑小幼錯愕了,兩人愣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雖然她們什么都懂,葷段子也是隨口就能來,可聽寒梟這么一說,兩人的臉色,都不禁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直到最后,兩姐妹只能匆匆換好衣服,開門下車,頗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一場羞恥與羞恥的較量。
她們,
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