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有任務在身,如今又處于敏感時期,加上郭紹輝的勸阻,他只能放棄了。
如今餐桌上,之后寒梟,十三,和岑小蠻。
岑小蠻并沒有離開,當消息出現后,她這大半天也都在沉默不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舒夢影她們離開之后,她頻頻望向寒梟,似乎想說什么,但卻欲言又止。
寒梟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只見他放下手中酒杯,點起一根香煙,望向岑小蠻:“想說什么就說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岑小蠻微微錯愕,略微猶豫后說道:“你......打算怎么做?”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寒梟聞言,淡淡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人應該是你們的人殺的,對不對?殺了人,把黑鍋丟到我頭上,然后你問我打算怎么做,不覺得這事挺有意思嗎?”
“我......”岑小蠻一時語塞。
但很快便解釋道,“人確實是我們的人殺的,但你相信我,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更沒有參與......”
她的表情有些慌亂。
似乎很擔心寒梟不相信她。
而寒梟則是直接問道:“是神父做的?”
“不,不是......”岑小蠻吞吞吐吐的回答著,臉上那驚慌的表情,又變成了為難之色。
“哦?”寒梟故作詫異,“不是神父,那就是那個什么陳總了?還是說......主導這件事情的人,其實你你呢?”
“不是我!!!”聽到寒梟這么說,岑小蠻頓時脫口而出。
整個人的反應極大。
就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突然吃痛暴跳。
寒梟見狀,都不禁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然后繼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是誰指使的這件事嗎?”
“不可以,我不能說......”岑小蠻搖搖頭。
寒梟倒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也沒有想過,岑小蠻會全部告訴他,只是抽了口煙,淡淡道:“不是你,也不是神父,想必就是那個陳總了吧?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已經讓人幫我調查了,如果真的是那個陳總做的,你現在就可以通知他,洗干凈脖子等我了。”
沒錯。
就在寒梟得到消息后不久。
他就已經聯系了葬愛家族一把手,讓他幫忙調查這件事。
既然葬愛家族一把手,連破曉的底細,都能調查出個一二,讓他調查一場兇殺案,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寒梟已經決定,是時候露一下自己的獠牙了。
一旦確定。
是陳兆槐在搞鬼。
那他將會用自己的手段處理這件事。
也算是給破曉一個警告。
但岑小蠻在聽到這話后,卻是面色驟變,驚呼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雖然這事不是神父做的,可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否則下次就不是栽贓這么簡單了......”
看寒梟沒有理會她,岑小蠻又繼續道,“這件事......神父一開始并不知情,完全是陳兆槐善做主張,我也是打電話詢問過才知道的。”
“可即便如此,神父得知情況后,并沒有懲罰陳兆槐,這就說明,神父默許了這個做法,如果你動了陳兆槐,就表明你在和神父公然對抗,神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只要有關部門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你殺的人,事情也就過去了,不要輕舉妄動好嗎?”
岑小蠻的語氣充滿擔憂。
極力的勸阻著。
但不管她說什么,寒梟都沒有再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過了好一會,岑小蠻突然長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她望向寒梟,頗為鄭重的說道:“告訴我,你想怎么做,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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