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幫我?”
聽到岑小蠻這話,寒梟頓時詫異不已,同時也是將信將疑。
就好像白天的時候,岑小蠻跟他說有關神父的事情,并勸阻自己不要跟神父作對時一樣,寒梟有點看不懂。
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如果說,他告訴自己遠離神父,是為了保護自己,或者有其他計劃,那也還算合理。
可她要說幫自己,對付那個陳兆槐,就有點古怪了。
因為如此一來,她所要對付的,不僅僅只是陳兆槐一人,更是整個破曉組織。
嚴格點來說,她這已經完全屬于叛變了。
看著寒梟那滿是狐疑的表情,岑小蠻問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嗎?”
“那是自然。”寒梟毫不掩飾的點點頭,接著又反問一句,“你覺得,你身上有哪點,值得讓我相信呢?”
當寒梟問出這個問題。
岑小蠻突然陷入了沉默,目光不自覺的朝十三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十三似乎也意識到,或許岑小蠻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師傅談,于是便放下筷子,起身對寒梟說道:“師傅,我吃飽了。”
說完。
便走了出去。
當十三離開后,岑小蠻這才開口說道:“請你......相信我好嗎?你想對付陳兆槐,只有我能幫你。”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寒梟說。
“或許......我喜歡上你了?”岑小蠻突然深吸一口氣,注視著寒梟的眼睛,微笑說道。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整個人都變得極為輕松起來,就如寒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自信,那種屬于她的不羈,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也不能寒梟開口,她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從小呢,就在破曉的訓練營里長大,每天都是枯燥的訓練,長大以后,不是在執行各種任務,就是在訓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但我的內心告訴我,或許我對你的這種感覺,就是喜歡。”
“你一定覺得我又在騙你,不相信我吧?其實我自己也不太相信我自己......那天被你掐著脖子的時候,我其實很恐懼,可不知道為什么,就在你要殺我的那一刻,我竟然會有種解脫感。”
“另外......在那一個瞬間,我竟然覺得你好帥!是的,很帥,那是一種......心靈在顫動的感覺。”
“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這么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但如果你真要讓我給你一個理由,這就是我的理由。”
寒梟沉默了。
岑小蠻的表白,實在太過突然。
關鍵是,他看不出岑小蠻是在撒謊,因為她在闡述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睛始終和他在對視著,顯得無比的真誠。
除了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之外,他看不出任何破綻。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幫你。”就在寒梟沉默之時,岑小蠻又繼續道,“這么多年來,都是在為組織做事,這次......我決定要為自己活一次!像我們這樣的人,隨時都會丟掉性命,或許不只知道什么時候,就死了呢......”
“先跟你說一下陳兆槐這個人吧,如果你真要殺他,必須要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