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拽了拽寒梟的衣角,小聲說道:“寒梟,人家就是個助理,不要為難人家了......”
其實她挺困惑的,畢竟平日里,寒梟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咄咄逼人的人。
可今天為什么會對一個小助理百般刁難呢?
其實不僅是舒夢影,其他人心中,此刻同樣也有這樣的困惑。
“難道不是要拼刺刀?”
“你們不懂,這其實是暗語。”
“誰能解釋一下,寒梟和這個小林是在說什么?”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對我感興趣嗎?那你對我感興趣嗎?感興趣啊!那我們拼刺刀吧?我不想拼,怕疼!那你走吧......”
“樓上是搞編劇的???”
“......”
直播間的觀眾。
此刻同樣也在調侃著。
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剛才這段簡短的談話中,寒梟和這個所謂的助理小林,已經進行了一次交鋒。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郝克倫,終于開口說道:“寒梟先生,你似乎對我這個助理,有些意見啊......如果是他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代他替你陪個不是。”
聞聽此言。
寒梟突然笑了。
他扭頭望向郝克倫,用一種近乎譏諷的語氣說道:“郝先生,看來你對自己手下的員工挺不錯啊,怎么說你也是一個項目負責人,在自己的助理面前這么卑微,不覺得丟人嗎?”
如果說,剛才寒梟和小林的談話,是云山霧罩,讓人聽不懂。
那這句話,就是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了。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郝克倫也是呆立在原地。
不知該如何回應。
但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只手,拉住了寒梟的手臂。
寒梟本以為只舒夢影,結果當他轉過頭,發現此刻拉著他的人,竟然是岑小蠻。
此刻岑小蠻的臉色略顯蒼白,顯得很是凝重,好似受到了某種驚嚇一般。
她拉住寒梟的手后,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對著小林和郝克倫說道:“不好意思,寒梟他......剛剛起床,有點起床氣......你們......不要介意啊......”
接著又小聲對寒梟說,“能不能,先別說了......可以嗎?”
她最后這句話。
用的是近乎哀求的語氣。
看到岑小蠻如此,寒梟很詫異。
舒夢影她們更詫異。
就在氣氛開始變得越發凝固的時候,小林突然看了看手表,然后對郝克倫說道:“郝總,禱告時間到了。”
“啊?哦!對,禱告時間到了。”郝克倫猛然回過神,有些緊張的對眾人說道,“諸位,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他丟下這句話。
便和小林重新回到了直升機上,也不直到在做什么。
直到兩人上了直升機,岑小蠻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直接拉著寒梟,走到了遠處。
舒夢影幾人見狀,本想一起跟上去,但寒梟卻做了一個不要過來的手勢,兩人這才沒有跟來。
“有事?”停下腳步后,寒梟便問道。
他知道岑小蠻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他拉過來。
岑小蠻略微沉吟,然后十分凝重的說道:“寒梟,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答應你一件事?”寒梟微微挑眉。
“唉......你先聽我說......”岑小蠻焦急的嘆了口氣,“那個小林,一會不管他跟你談什么,或者他要求你做什么,就算你不愿意,你都暫時先答應他好嗎?還有,千萬不要激怒他,否則......否則......反正,你答應我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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