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岑小蠻這么說。
看著她那焦急中又夾雜著恐懼的面容。
寒梟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說道:“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岑小蠻愣了愣,臉上的表情越發焦急,“我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寒梟,那個小林你真的招惹不起的......”
“如果將其激怒,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永遠不會知道,他有多恐怖。”
“你的身手確實很好,可你有沒有想過,有很多事情,不是身手好就可以解決的,他如果想讓你死,你絕對活不了......”
“答應我,好嗎?不論他讓你做什么,都暫時先答應下來,就當......就當我求你了,好嗎?”
這一次。
反倒是寒梟愣住了。
岑小蠻難道不是一直想讓自己死嗎?
暫且不說那個小林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他真有讓自己死的能力,那岑小蠻應該很高興才對。
可她這樣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反常了,這讓寒梟十分不解。
唯一能解釋的。
或許就是這個岑小蠻,又在演戲,亦或者,又想到了什么對付自己的方法。
“你到底又想玩什么把戲?”沉吟片刻,寒梟直接問道。
但岑小蠻卻是一臉無奈,面露難色,過了好一會,她突然又好似做了什么決定一般。
只見她看了一眼直升機的方向,壓低了聲音,沉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小林的身份,但是你要保證......你要答應我剛才所說的,而且不可以把我告訴你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尤其是吳大彪他們,可以嗎?”
“你先說,我可以考慮。”寒梟雖然困惑,但此刻卻沒有多做詢問。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岑小蠻當真愿意把有關破曉的事情告他,他還是很樂意去聽的。
而岑小蠻猶豫片刻后,便很是鄭重的說道:“那個小林......其實并不是郝克倫的助理,在破曉組織里,所有人都叫他......神父!”
“神父?”聽到這話,寒梟頓時一愣。
因為先前跟葬愛家族一把手通電話的時候,就提到過這個神父。
寒梟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在葬愛家族一把手口中,極其神秘的神父,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看到寒梟的反應,岑小蠻也頗為詫異:“你......聽說過神父?”
“沒有。”寒梟不動聲色的搖搖頭,然后試探性的問道,“這個神父是什么人?在你們破曉組織里,又是神秘身份和地位?”
“其實我對神父的了解并不多,我也只是見過他幾次。”岑小蠻倒也沒有懷疑,繼續說道,“不過我知道,神父在組織里的地位很高,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組織的許多任務,都是在他的安排下完成的。”
“但這些都還不是他的可怕之處,他的恐怖,在于他的冷血和手段......”
“雖然他叫做神父,可他卻沒有半點仁慈,有一次我們的人任務失敗,將近百人的隊伍,都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被執行了油鍋之刑......”
說到這里,寒梟便問:“什么是油鍋之刑?”
“這是組織的一種刑罰。”岑小蠻回答,“就是把人的衣服扒光,懸掛在半空,下面放著滾燙的熱油,然后......慢慢的把受刑之人放下去,從腳指頭開始,直至整個人徹底被熱油炸透......我永遠無法忘記,當他看著那些人,被放入油鍋之時,他臉上那種無比狂熱,又非常享受的表情......神父......就是個瘋子......”
岑小蠻越說,臉上的表情表越發的恐懼,“這種刑罰,就是神父發明的,而且他所發明的刑罰,還不僅僅只是油鍋之刑。”
“除此之外,還有剔骨之刑,穿腸之刑,食肉之刑......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出的。”
“他殺過的人,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而且他還在計劃,殺掉更多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屠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