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為這個的話我可告訴你,我們公子啊,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那是不知道,他在……”
于白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多嘴了,他連忙住嘴。
“反正就是,我家公子拒絕過很多對他有興趣的女子。”于白擺擺手,總結了一句。
于白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墨清顏。
這……
墨姑娘到底對公子有沒有意思?
墨清顏聽了于白的話抿了抿唇。
于白這是在提醒她,千萬不要對沈暗產生什么別的心思嗎?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家公子有非分之想的。”
墨清顏說完話之后笑了笑,“我先走了,你家公子還在樓上等著我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前廳走去。
“誒,不是……”
于白看著墨清顏的背影開口喊道,可是墨清顏并沒有因為他的叫聲而回頭。
怎么回事?
于白怎么覺得,自己說完那些話之后墨清顏的態度反而變得更加糟糕了呢?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只是想告訴墨清顏自家公子有多潔身自好而已。
并沒有說,讓墨清顏對自家公子不能有非分之想啊。
在兩人討論的時間里面,墨燃已經把飯吃完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看著一臉苦惱的于白問道:“師傅,我們等會還去練武嗎?”
“唉。”
于白深深的嘆了口氣。
“練!”
于白像是化悲憤為食欲一樣,開始大口的吃起飯來。
墨清顏來到前廳,“豐汾,豐掌柜!”前廳并無豐汾的身影。
“奇怪,去哪了。”
墨清顏小聲的嘀咕著。
于白和墨燃也吃完飯了,兩人一前一后的往門口走。
“墨姑娘,你在干嘛呢?”
于白帶著墨燃走到前廳,他看到墨清顏正在四處張望著。
“誒。”
墨清顏聽到于白的聲音后看他,“你知道豐掌柜去哪了嗎?”
于白搖頭,“不知道啊,豐掌柜不在嗎?”
“不在。”墨清顏搖頭。
于白皺著眉頭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估摸著應該是去解手了吧。”
“這樣啊……”
墨清顏的眉頭輕輕蹙起。
沈暗也在二樓等蠻久了,可是自己要是先上去的話,豐汾回來之后就沒人告訴他了。
于白看到她猶豫的表情,想了想開口道。
“要不這樣吧,墨姑娘你先上樓去,我和墨燃在這里等豐汾回來。”
墨燃聽到于白的話之后他扯了扯于白的衣角,仰頭好奇的問道:“師傅,我們不是要去練武嗎?”
“等等,不急,消化消化。”
于白垂眸看他一眼,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
“墨姑娘,就這樣吧,我家公子在樓上等好一會了,他的脾氣……”
于白的視線落在墨清顏身上,語氣里面有一絲緊張。
倒不是于白要故意這樣說的,而是他知曉沈暗的性子。
墨清顏想了想也是這么一個道理,唯有這樣才能兩全。
“行吧。”
墨清顏笑了笑還是選擇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