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顏走之前還特意囑咐道:“那我就先上樓去了,等會你們要是看到豐汾了,記得告訴他一聲。”
“知道了。”
于白沖著墨清顏招招手。
“你趕緊上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他。”
于白說著拉著墨燃坐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柜臺。
見狀,墨清顏也放心了,她轉身往二樓走。
——
墨海賢側目看了令姝惠一眼。
“我?”墨海賢沉聲道:“娘叫我去把爹找回來吃飯呢。”
那么簡單?
令姝惠想問的根本不是這個。
“大哥,你今兒個怎么沒下地里去干活啊?”
令姝惠裝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假意跟墨海賢閑聊起來。
“有事。”
墨海賢并不想與令姝惠多說些什么,冷淡的回了兩個字。
“啥事啊?”
令姝惠的聲音有些著急。
墨海賢停下了正在走的腳步,他扭頭看著令姝惠緩緩道:“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令姝惠嘴角抽了抽,她尷尬道:“嗨,也沒啥……”
“是么?”
墨海賢對于她的話自然是不信的。
令姝惠在他眼神的注視下差點慌了神,她心下一緊,開口道:“我就是想問問,昨兒個夜里,家里到底發生了何事,吵吵嚷嚷的。”
“你昨個兒不在屋里?”
墨海賢并不是很想跟她閑聊,盡量一句話就堵住令姝惠的嘴。
果然。
令姝惠下一秒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腳來。
“在!”
令姝惠的語氣有點著急。
“大哥,你說的這是哪的話,我不在屋能在哪。”
“那不就得了。”
墨海賢白了她一眼。
“你在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來問我作甚?”
“可……”
令姝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海賢不耐煩的打斷。
“行了,我要去找爹了,你也趕緊去鎮上干活吧。”
墨海賢早就看令姝惠不順眼了,自己的二弟雖說是不爭氣了些,但是令姝惠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令姝惠看著墨海賢離去的背影咬緊了牙關。
都怪墨代天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除了整日賭錢還能做什么?
若不是為了墨白萱著想,怕她日后被人戳脊梁骨,她早就不想呆在這個家了!
令姝惠從胸腔中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拎著食盒往鎮上走。
——
文汝樓。
二樓的一間廂房中。
沈暗已經在這里坐了許久了。
可是他臉上依舊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安靜的喝著手里的茶。
安靜的二樓突然想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雖輕,但沈暗還是聽到了。
“在哪間廂房呢……”
墨清顏小聲嘀咕著,也怪她粗心,怎么就沒問沈暗在哪間廂房,如今這二樓的廂房那么多,她總不能一間間的找吧。
“沈……”
墨清顏提著一口氣準備喊沈暗的名字時。
“吱呀——”一聲。
墨清顏面前的廂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