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門口彼此對視良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此基情碰撞,一眼萬年了。
長得像員外一樣的陳幫主志得意滿的離開了,袁文景重新回到室內,里面站立著一個高大昂藏的身影。
“這個賤人她是真的敢啊”黑影的聲音里帶著憤怒。
袁文景輕蔑一笑“那又怎樣,再負隅頑抗,左右不過是多受幾次罪而已。”
他緩緩在人影面前收攏自己的手掌“如今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螻蟻,只是她如今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死不得。”
“可是母親”人影聲音里依舊難掩怒意。
“那些愚民的看法不重要,即便是明天食為先重新開業了,聲譽肯定也受損,王氏不足為慮,倒是小妹應該要敲打敲打了,原來王氏忽然發瘋,是因為小妹羞辱了王傳宗那個廢物。”
“小妹哪里有錯王傳宗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袁文景一臉不悅打斷他的話“連你也這樣想,難怪小妹會愚蠢如斯,她的確已經不是從前的袁靜靜,可是我也不是從前的袁文景了,她這樣不管不顧的折騰會壞了我們的大事現在王氏是真的不能留了,可是要如何不落人口舌的除去卻已經是個問題。”
“怕什么,陳幫主那邊不是已經安排妥當”
袁文景看著眼前的弟弟,如果不是打不過他真想好好的揍一頓啊,這兩個拖后腿的笨蛋
必須要讓父親順理成章的接管一切,錯也必須全在王氏身上才可以,他如今在岳家的扶持下正是需要積累口碑的時候,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那邊已經打點好了嗎”袁文景默默咽下這股郁悶,不生氣,不能生氣,弟弟妹妹都是他的親人,他不能生氣。
“嗯,已經都說好了,一家給了一百兩。盧家給了五百兩。”
袁弘景聲音悶悶的,那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他這輩子一次性摸過最多的銀子,結果就這樣白白送出去了,他何止是心疼,他是心肝脾肺腎都疼
“眼光放遠一點,只要計劃順利,很快,王家的船行,王家的一切都是咱們的,你大哥我”
袁文景指著桌子上的“土儀”聲音里帶著些許得意“隨便收點土儀就是這玩意”
袁弘景這才看見桌子上的蓮藕竟然不是真的,而這邊這一盒子竟是金子做成的瓜子,之前他還奇怪呢,大哥受了那么多苦卻非要做個兩袖清風的廉吏,推拒了很多官員商賈送來的賀禮,卻原來,果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啊
“我這邊不宜存放這些物品,你帶到私宅那邊去藏好。”
袁弘景痛快的答應著,金子做的瓜子啊,拈一顆在手上,沉甸甸的,肯定是實心的金瓜子。
袁弘景眼里的驚喜藏都藏不住,大哥這才是個小小的知府呢,京城里四品、五品多如狗,二品、三品遍地走,那他們得有多少金子
“去吧,順便通知一下父親,這兩天鬧出點動靜來,讓街坊們知道知道他對王招娣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