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皺眉裹了口香煙,目視著前方:“那就只有一個情況,這個人一出生就不在港島,他是后來入境的。”
“這...”
阿祖聽到這里,眉頭也皺了起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努力的回憶著:
“我們是在極限運動的俱樂部認識的,一起以前玩的時候,也沒有問那么多,就玩在一起了。”
“我只知道他以前是海軍陸戰隊的人,身手很好,而且他這個人是一點都不缺錢的,出手跟我一樣闊綽。”
“不缺錢?”
鐘文澤聞言搖了搖頭:“對啊,他應該也是出身與哪個富商家庭才對啊。”
“這個不知道。”
阿祖搖了搖頭:“他從來說過,也從來沒有提過。”
隨即。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各自默默的抽著煙。
好一會。
鐘文澤再度開口:“他這個海軍陸戰隊,是哪個國家的?”
“嗯...”
阿祖沉吟了一聲,略作思考:“好像是米國的,我以前聽他打過電話,一口流利的美國腔。”
頓了頓。
他又再度補充到:“火爆的英文名翻譯過來好像就叫杰瑞。”
“好,我知道了。”
鐘文澤眼前一亮,掐掉手里的香煙,心里有了想法。
火爆應該是港島的某個富商的兒子,孩子一出生就在米國,搞了個米國的身份,從小在那邊長大的。
這種套路是常規操作。
后世。
也有很多人就這么搞,自己在國內大把掙錢,家人卻全部安排轉移成國外的身份。
眼下。
要想打破這個僵局,唯有在火爆的身份上做調查,看能不能調查出什么突破口。
當即。
鐘文澤驅車回去,找到了馬克李:“小馬哥,你聯系聯系你弟弟阿健,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讓他幫忙。”
阿健就在米國,正好能派上用場。
“穩妥。”
馬克李一見鐘文澤一臉正色,也不跟他開玩笑,立刻就聯系上了阿健,簡單說了幾句就把電話交給了鐘文澤。
鐘文澤早就組織好了語言,言簡意賅指明要點:
委派阿健幫自己在米國調查火爆(杰瑞),可以找那個皮特警長幫忙。
鐘文澤上次去米國的時候,可還給皮特送了個大功勞。
這種人也就是正兒八經的黑警,給錢就幫忙辦事。
給他送點鈔票,讓他幫忙調查,他應該還是非常樂意的。
“阿健,這件事拜托你全權負責了。”
鐘文澤對阿健做出最后囑咐,指明道:“經費管飽管夠,我只求速度,速度越快越好。”
“放心。”
阿健點頭答應下來:“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
兩人掛斷電話。
“掛了?”
馬克李還等在邊上呢,看著掛斷電話的鐘文澤:“阿健就沒有什么跟我說的?”
鐘文澤聳肩兩手一攤。
“撲街啊。”
馬克李罵罵咧咧的走了:“我這哥哥當的也太卑微了。”
“呵呵。”
鐘文澤笑著搖了搖頭,轉而繼續整理起手里的案件線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