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深深的瞪了RICK一眼,憤然離席。
“嘶...”
鐘文澤吸了口涼氣,眉頭皺在了一起,看著侯警司離開的背影,不開心了。
他很不開心。
繼而。
鐘文澤大跨步跟了出去,沖侯警司喊了一句:“這個阿金,我覺得他很有問題!”
“我現在要進去審他,侯警司一起吧!”
說完。
他湊到侯警司身邊,復刻了侯警司剛才的動作,湊到他的耳邊:
“阿金以前是你的部下,你對我這么大的敵意,阿金是你的狗腿子,我嚴重懷疑你可能從中作梗,妨礙我對亞洲銀行劫案的偵破進度。”
“你!”
侯警司聞言差點嘴巴沒氣歪。
因為酒店槍殺發生的時候,阿金正在侯警司家飲茶,鐘文澤現在故意這么說,不就是純粹的膈應人么。
他狠狠的瞪了鐘文澤一眼:“你要調查就去調查吧,沒工夫陪你玩,需要人證可以隨時叫我。”
說罷。
他直接一甩手沖下屬阿良招呼一聲“帶人去RICK家里搜查一下!”然后直接離開了。
鐘文澤這一套還真挺惡心人的,膈應的慌,他現在一刻也不想見到他。
鐘文澤也不在乎,還真的就帶著阿祖進去詢問起阿金來了。
阿金的態度也挺囂張,對鐘文澤的問話也是愛答不理,但是從他的口供來說,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該有的人證他都能找到。
事發當時。
他正跟侯警司在飲茶,鐘文澤這么做純粹是惡心人發泄發泄心里的不悅。
鐘文澤也沒太多的時間跟阿金玩,惡心惡心了他以后,直接帶著宋子杰、阿祖等一干伙計離開。
審訊工作其實并沒有帶來什么新的突破。
這九個人的口供沒有什么問題,人證都能找到,RICK的表現雖然很狂傲,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沒有問題。
買兇殺人。
對于RICK這種人來說,誘惑力不大。
他本來就是一個孤芳自賞的存在,心氣兒高的很,也不缺錢,幫人改槍也都是看心情來的。
因為不會參與到這種案子中去。
為了佐證這些人的口供。
鐘文澤電話聯系了一組的仇雄,讓他帶著一組的伙計出來幫忙。
這貨在案子上很久沒有什么新的突破了,接到鐘文澤的電話以后,立刻滿口答應。
西貢警署的一、二、三組成員,每兩人一組,分成了九個小隊,分別前往這九個人的家中搜查以及篩查他們的人際關系。
于此同時。
鐘文澤又安排了關總警司跟伍總警司那邊的資源調配給自己,去查一下這九個人的銀行賬戶。
如果是買兇殺人肯定有資金收入,要么體現在銀行賬戶里,要么就是現金流。
只是。
一整天的時間下來,事情的結果再度有些失望。
并沒有任何新的發現。
另外一個新的難題也擺在了面前。
鐘文澤早先特地讓伍總警司安排人去調查了火爆的個人資料,最新進度回傳,港島沒有找這個人的資料。
“沒有他的資料!”
鐘文澤掐斷電話,眉頭一下子皺在了一起,不免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阿祖。”
“澤哥。”
阿祖這會正埋頭看著九個目標的調查信息呢,抬頭看向鐘文澤:“怎么了?”
“你別查了。”
鐘文澤招呼他放下手里的事情,招呼他來到室外,兩人點上香煙:“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個火爆是怎么回事。”
阿祖不懂:“什么怎么回事?”
“港島沒有查到關于火爆的任何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