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總算是結束了。
浩天起身告辭,招呼著自己的兩個心腹:“行了,今天玩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這怎么可以,繼續喝酒啊!”
大洋馬可不想放他們走:“靚仔,一會我們換個酒店繼續去喝酒啊,人家可是很容易喝醉的呢。”
“嘿嘿嘿...”
心腹喝的有點多了,打了個酒嗝,目光陷入了大洋馬挺拔的胸脯之上,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天哥,再讓我們玩會唄,再給我兩個小時,我找個酒店跟這個小妹妹喝喝酒聊聊人生理想嘛。”
“哎呀,人家害羞!”
大洋馬嬌滴滴的哼了一聲,身子卻往他們身上擠壓過去,頓時擠的心腹心猿意馬,摟著大洋馬的腰舍不得松開。
飽暖思*欲。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個女人的人呢。
“哈哈...”
鐘文澤笑了起來,拍了拍浩天的肩膀,以半真半假的語氣說到:“大佬不是這么做的昂,小弟也是需要有私人玩樂的時間的嘛。”
“他們的消費我管了,可不能浪費啊。”
浩天的兩個心腹立刻點頭,渴求的目光看著浩天。
“……”
浩天一看自己這兩個J蟲上腦的心腹,心里一股子怒火就不打一處來,但是他也不好當場發作,咬了咬牙:“那行吧,你們繼續玩,我就先回去了。”
“好。”
兩個心腹立刻開心的應到,拉著大洋馬就找酒店繼續喝酒聊人生去了。
“唉,這多不好意思。”
浩天看著兩個心腹離開的背影,摸出香煙來遞給鐘文澤一根:“我對那玩意沒什么興趣,那我就先走了。”
“行,不送。”
鐘文澤做了個OK的手勢,沖浩天擺了擺手:“注意安全。”
“不勞煩鐘生掛記。”
浩天笑了笑,折身出去了。
“我送送你。”
鐘文澤跟了出來,目送著浩天開車離開。
“澤哥!”
周克華往前跨了一步,站在鐘文澤的身邊,若有所思的說到:“我怎么感覺,這個浩天今天晚上怪怪的,做事說話好像一直都在針對你?”
“或者說,他在試探你?他什么意思啊!”
“呵呵...”
鐘文澤瞇眼裹著香煙,看著正準備出停車場的浩天的轎車,嘴角微微上挑。
“對,他確實是一直在試探我。”
故意與隔壁桌發生沖突,應該是想試探鐘文澤的身手。
與鐘文澤握手視線一直注意他的虎口,這是想試探一下,鐘文澤是不是經常玩槍。
再結合水狗的話。
鐘文澤基本已經斷定:浩天確實認識自己,他在這個過程中的種種試探,應該是為了與自己掌握的某些信息相驗證。
周克華有些不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鐘文澤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話鋒一轉,眼中露出一絲殺意,語氣森然:“但是我知道,他這是一直在作死的邊緣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