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結束。
隔壁桌的五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滾吧!”
鐘文澤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幾人如蒙大赦,快步就跑掉了。
“剛才多虧了華仔啊!”
浩天滿是感慨的說到,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而后話鋒再度一轉:“對了,鐘生,你這么大的一個老板,大晚上的跟我們出來吃飯喝酒,就帶了華仔一個人?”
“怎么也不多帶兩個小弟,你難道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么。”
他笑呵呵的看著鐘文澤,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鐘生長的這么帥,這么高,又這么多金,萬一被人盯上了怎么辦?”
“我不怕死。”
鐘文澤不屑的撇了撇嘴:“貪生怕死我就不做這一行了,誰要是有本事就干掉我好了。”
“再說了,我這不有華仔保護我的安全么,剛才你不也看到了么。”
鐘文澤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深深的看了浩天一眼。
剛才。
應該是他故意這么做的,故意激怒旁邊的人,以此來試探自己的身手。
“看來,鐘生這是還有其他的身份背景吶?”
浩天說話的語氣深了一分,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向鐘文澤:“還沒有正式跟鐘生握過手呢,這不是你們這里的交際禮儀么。”
他的右手手掌就伸在鐘文澤面前,凌空不動:“剛才謝謝鐘生的仗義出手了。”
“都是粗人,就不要在乎這些東西了。”
鐘文澤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瞇眼看著浩天伸出來的手:“心意到了就行,再說了,都是華仔的功勞。”
“那怎么行呢。”
浩天卻堅持不放,手掌以就伸在鐘文澤的面前:“還有的禮儀還是要到位的,不然回頭山叔知道了,又得教訓我了,說我沒有規矩。”
“鐘生應該不想看著我挨罵吧?”
他就這么笑瞇瞇的看著鐘文澤,等待著他回話。
“那行吧。”
鐘文澤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齒:“我要是在矜持,那就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他不再堅持,伸出右手與浩天握了一握。
兩人手掌握在一起。
鐘文澤瞇眼看著笑呵呵的浩天,明顯察覺到了浩天在握手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指也暗中發力去摩擦自己的手掌上的老繭。
在觸碰到了鐘文澤虎口上的老繭以后,浩天的眼角明顯的瞇了瞇,隨即笑呵呵的松開了手,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到:“鐘生,你平常也喜歡玩槍么?”
“鐘生的手槍打的很好的。”
渣哥沒有Get到兩人其實已經在暗中交鋒了,齜牙插嘴一句:“鐘生的槍法,我都是非常佩服的。”
“呵呵...”
浩天笑了笑,掃了眼鐘文澤以后沒再說話。
這點小插曲過去以后。
整個飯局的氛圍一下子忽然又變得輕松了起來,飯中雙方一直推杯換盞,儼然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般,打成一片。
吃完宵夜。
浩天的意思就這么算了。
但是鐘文澤卻不能放他們這么走,早就在后面的娛樂歌廳里要了位置,一行人再次轉場,進入舞廳。
到了這里。
儼然就是渣哥的主場了。
渣哥站在舞臺的最中央,即興跳了一段,頓時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鐘文澤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許諾,找來了負責人,讓她叫幾個能出去玩的大洋馬過來,陪著他們喝酒聊天。
晚上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