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生異象,必有禍患,搞不好今年又得鬧大旱!”
“確實,連咱們這向來多雨的地界兒都不下雨了,別處豈不是真要旱了?”
“誰說不是呢......”
“嘿,被你們一說,我這喉嚨都覺干渴了!”胡三兒笑著撇了撇嘴,從腰間扯下水囊,仰脖兒咕咚咚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不少,滴落在屁股下的石頭上。
“這天兒是挺熱的......”離他近的那人也抄起水囊喝了起來。
“哎呦...哎呦呦......”突然胡三兒跳多老高,連聲慘嚎著拍打著屁股,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也隨著慌忙站起,還以為是遇到了毒蛇之類,紛紛轉著身子四處查看。“哪呢?哪呢?”一迭聲的叫著。
“哎呦,可疼死老子了!這石頭燙屁股!”胡三兒終于將話說完全了。
“胡哥,怎么回事兒?石頭怎會燙人?難道是日頭太烈曬得?”
“哪呀,分明就是這石頭有古怪,跟火炭似的,不信你瞅瞅,我衣服估計都燙壞了。”胡三兒轉身,用手指著疼的部位。
“天啊,還真是!胡哥你這褲子都燒破了。”
“小谷,你再看看我的肉皮是不是都燙起泡了?”
那人湊到跟前仔細辨認了一下,皺眉道:“那倒沒有,就是有些紅。”
“哎呦,不管怎地,我今兒是干不了了。好家伙,搞不好再毀了容!”胡三兒瞥了一眼地上的竹筐,憤憤的往山寨走去,口中不時罵咧幾句。
“小谷,那咱們怎么辦?”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猶豫的看著眼前的一筐筐石頭,踟躕著不敢上前。
“我去問問當家的!”小谷掃了一眼胡三兒離去的方向,轉頭往石場跑去。不一會兒,大當家和他一起過來了。見到眾人停留原地沒有動作,張小憨不覺冷了臉:“昨日人家李姑娘說的明明白白,這石頭不能碰,容易燙傷!你們為什么不注意聽?非要吃些苦頭才能記得住,真是蠢!”
眾人有的低頭暗自撇嘴,有的一臉赧色,只有小谷微揚了頭,嘟囔道:“我們一直在石場干活兒,何曾聽李姑娘說過此事?怕師大當家記差了吧?”
“是啊,大當家,我們真不知道石頭會燙傷人啊!”眾人紛紛附和。
“嗯?”張小憨猛然抬頭,掃了一臉他們的神色,突然想起李瀾兒當時是在二進院說的,并沒有特意告知別處的人,說是要相互轉告,可那些備懶得貨未見的真會傳達到位啊!“行啦,不管你們之前聽沒聽說此事,現在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這石頭不能碰,否則不僅會燙傷人,嚴重者性命都會不保!”
“哦!”
“都給我記住了,以后遇到其他寨里的兄弟也都給我一并轉告了,別平日里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這是事關性命的大事,誰也不許掉以輕心!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行了,都該干嘛干嘛去吧,別耽誤了活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