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如此說,李瀾兒立時窘的紅了臉。“你都聽...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打你是我不對,行了吧?”
“哼!”武祿齊猶有不甘的撇了她一眼,放下捂著眼睛的那只手,去掏懷里的錢袋子。
“咕嚕嚕”他的肚子突然低聲叫了起來,李瀾兒聽到連忙將魚遞了過去。“哎,要不你先吃點魚?我只吃了一小部分,還剩大半兒呢!”
他瞥了一眼后背少了一塊兒的青魚,撅起嘴:“我不吃剩的,我要吃整條的!”
“嘿!”李瀾兒動作一滯,瞪了眼。
“哎呦,我眼睛還是疼……”他頓時捂著眼睛慘呼起來。
“哼……你可真是……好!我這就再給你抓一條!”她低頭看看自己剛剛干透的衣襟,不免一陣心疼。想了想,果斷脫下外衣,只著中衣跳入水中。
武祿齊此時已經看傻了眼,這丫頭不會是瘋了吧?當著自己一個男人的面兒,竟敢脫衣服,而且還穿著那樣下水,怎么一點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可這些在李瀾兒眼里根本就沒當事兒,前世游泳的小姐姐,穿的泳衣比這身中衣可是暴露多了,她這還是忌諱著古代人們的保守理念,特意穿嚴實了呢。
不一會兒,一條肥美的青魚就被她抱上了岸。
武祿齊眼神閃躲刻意不去看她那因為衣衫濕透玲瓏曲線盡顯的身形,只低聲道:“你抓魚還挺快!”
“哼,自己烤吧!”李瀾兒將魚丟到他面前,自己則努力去擰干衣襟上的水。
兩個人圍坐在火邊,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靜默許久,武祿齊終于開了口,只不過雙眼依舊死死盯著火上烤著的青魚。“你既然抓魚這么快,為何不多抓幾條?”
李瀾兒抬眼看他,微微蹙眉:“我抓多了,你賣的掉嗎?靠給人看相算命,哪那么容易遇到如此多需要黑鯇石的人?這樣的買賣銷量有限,沒必要存貨太多!”
武祿齊瞬間抬頭,一掃到她黏在身上的中衣,立即紅了臉,語氣也變得奇怪起來。“你憑啥把人看扁了?怎就確定我賣不出去?我告訴你,這種售賣東西的本事,本神仙只是不屑于做,否則你有多少,我就能賣多少!”他鼓著腮幫子,滿臉不服氣。
“呵……那好啊,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多抓些,到時候你若賣不出去,這墜子你也別要了!”她伸手扽出脖頸上掛著的項墜,笑的一臉得意。
“不行!”武祿齊眼見著那墜子被她搖得一晃一晃的,立即黑了臉。“之前早就說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現在反悔就等同于毀約,不講信譽!”
“不對啊,咱們一沒證人二沒字據,哪來的毀約?再說了之前只是一塊兒黑鯇石,這次數量多了,我自然得要些抵押物,只一個墜子我還覺得份量不夠呢!”
“那就簽字畫押,反正這東西不能再放你那里了!”他說著就遞過錢袋,“這里一共是二十九兩,我拿了一兩吃喝花用了,你把自己的拿走,給我留十四兩就成。墜子還我!”
李瀾兒接過錢袋,打開袋口向里望去,都是碎銀。對于這個時代的銀錢,她沒有具體概念,穿越過來后也沒正經接觸過銀錢之類,物價幾何更是不了解。想了想便道:“我手頭又沒有秤,怎么分?不如等這次的賣完一起結算!”
“哼,又想耍賴!要不我來分,我掂得出來。”他伸手就要奪錢袋。
李瀾兒立即背手躲開,揚了揚下巴,嗔怒道:“別說靠手來掂量靠不靠譜兒,單說你這種小氣模樣我就得押點東西在手,除非咱們再不合作!”
“我哪里小氣了?早就說這墜子對我很重要,你還非要把著不放。明明是你不講理在先,何故冤枉別人,強詞奪理!”武祿齊氣得站起身,那模樣就差伸手戳她腦門指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