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堵門?兄弟們,給我鑿開它!你敢堵,我就敢破!”張小憨怒氣沖沖,掄起板斧就招呼上了,砍在石頭上火星子直冒。
“好,咱們大家一起上,簡直欺人太甚!”其他人見此,立即一哄而上。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鬧脾氣,李瀾兒實在不屑于參與,可看著這些人氣勢洶洶的一番操作,又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大當家,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愛堵就讓他們堵去,反正泉眼在咱們這邊,庫房也在后院!”
張小憨正掄斧子輪的起勁兒,猛然聽她如此說,瞬間如醍醐灌頂一般,立即歇了手腳,轉頭沖著大伙喊道:“都別砸了,別砸了!”
“為啥啊?”
“嗐,你們也動動腦子,這庫房在咱們院,就相當于整個寨子的財富都在咱們手里,怕什么?該急得是他們!”
“誒,還是大當家頭腦聰明!”很快眾人都歇了動作,或坐或站聚在墻邊,嘻嘻哈哈得意起來。
“行啦,你們都看好門,防止他們醒過悶兒來搶東西!”張小憨吩咐一聲,隨著李瀾兒去了議事廳。
“李姑娘,他們若是反悔,拆了墻闖進來,咱們怎么辦?”
“怎么辦......”李瀾兒坐在椅子里,一手托腮,想了一會兒,無奈道:“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大伙齊心合力,一起辦作坊。這樣分成兩派,不管如何都屬于兩敗俱傷的局面,誰也討不得好去!我想,寨主的在天之靈肯定也不愿見到你們師兄弟鬧分家。”
“哎呀,你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他張小歪想要違抗師命,分家另過,我能怎么辦?”
“嗯......除非他們能看到咱們建立作坊的好處......”她緩緩說道。
“怎么看?現在咱們連出門都出不去,關在院子里空想有什么用?”他輕嗤一聲,哀怨的嘆了口氣。
突然李瀾兒的肩膀被人輕拍了下,她剛一側頭,就見阿呆站在身旁比著手語。“后山有可能尋到出口!”
“嗯?”
“之前那刺客落入水潭并沒有浮上來,肯定是尋到了出路,逃了!”他表情很認真,接著又比劃道:“可惜寨里沒有如此長的繩索,若是跳下水潭沒能尋到出口,又攀不上平臺可就遭了!”
李瀾兒咬了咬唇,心一橫,使用手語回道:“我可以去試試,不過這事只能你知我知,不管將來發生什么,你都要對此守口如瓶,可否做到?”
“嗯!”他用手語說完,又鄭重點了點頭。
“那晚上,我去探!你可否去后山當初刺客們爬上來的位置尋一下,或許那里會有繩索。”
“這個主意好!”
兩人一通手語比劃來比劃去,令坐在一旁的張小憨看得頭腦發懵。“哎,我說你們倆這是干什么呢?能不能出點音兒,讓我也聽聽?”
李瀾兒這才停了手,對著他一笑:“大當家,福叔在咱們這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