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的滋味瞬間熏的江晚沉倒仰,捂住鼻子道:“我就說你們進來怎么一股味,我還以為是哪位姐姐自帶的體香呢!你們帶這個來干嘛呀?”
江晚沉的嘴賤知露已經習以為常了,見怪不怪的道:“砸那兩鱉孫啊~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親自收集來的,”
江晚沉捏著鼻子訕笑道:“怪不得你今天的體香如此迷人,我都要被你迷暈了。”
他不會以為我去翻垃圾堆了吧?
知露上前揪著江晚沉的臉蛋,故作兇惡道:“你什么意思?嫌我臭啊?我親自指揮人將這些東西聚集在一起的,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小祖宗快蓋上吧!”江晚沉賠著笑臉給知露捏了捏肩膀。
玉兒將籮筐的蓋子重新蓋好后,也暗暗深吸了一口氣。
知露指了指另一邊的肩膀:“那兩鱉孫你關哪了?牽出來...牽出來”
江晚沉聽話的換了一邊給知露接著揉肩:“我讓人送去菜市口了。”
“我就說這衙門口過于冷清了呢,原來都跑菜市口去唾罵狗官了,也好咱們也帶著‘武器’前去吧!”知露對著眾人一揮手就要往菜市口進發,只是還沒走兩步就被江晚沉給拉出了,晚沉一臉為難的附在知露耳邊小聲道:“你...你就別去了...你個姑娘家家的不方便。”
知露頓時不樂意了:“咱們就不方便了?你是覺得我沒力氣砸他是嗎?”
江晚沉也清楚知露的脾性,知曉他若不說明白這丫頭肯定是要去走一遭的,只好小聲給她解釋道:“那...那些衙役和張裕宗父子都被灌了蒲薏草汁...”
知露聽了后,一臉疑問的高聲問道:“蒲薏草汁是什么?喂他們吃這個有什么作用?玉兒你知道嗎?”
江晚沉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知露還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好幾個女子的臉上都微微泛起了紅暈,這讓知露更加不解了。
何芳將知露拉到了一邊對她進行科普教育:“小姐,這蒲薏草汁大多是用在**和小官身上的,供那些個有斷袖癖好的達官貴人玩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