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裕宗家查抄出來的十五萬兩銀子其中五萬兩被知露發給了那些被搶來的女眷們,剩下的十萬兩,江晚沉打算分一部分出去,作為賠償發給遭受過張裕宗父子迫害的百姓們,剩下的分發給濟陽縣所有居民算是補償他們這么多年被壓榨的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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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露這邊后宅的事情江晚沉也幫不上忙,知露覺得他與其在知縣府干瞪眼還不如去衙門看看百姓們遞上來的訴狀。江晚沉也覺得有道理就帶著著人去了衙門。
他為了不暴露身份,全程沒有露面,只是躲在公堂后面讓風無影做個傳話人。
張裕宗貪贓枉法,魚肉鄉里,使得濟陽縣的百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不過兩個時辰的功夫百姓遞來的訴狀都壘有半人高了。
江晚沉一張張的看,越看眼中的怒火就越盛。
有一個名叫費虎的男人在訴狀中寫到,其父年過六旬,在茶樓喝茶時不小心踩到了張鑄的鞋子,被張鑄派人活活給打死了。
還有一對外鄉夫婦來濟陽縣探親,見自家叔叔,嬸嬸的攤子被一群衙役隨意打砸,就張嘴申辯了兩句,那張裕宗聽了他那堆狗腿子添油加醋的話就命他那一群爪牙將那對夫婦抓了回去,施以黥刑。
黥刑又稱為墨刑算是最輕的酷刑之一,但是也是最侮辱人的刑罰,這種刑罰折磨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摧毀人的尊嚴。黥刑是在犯人的臉上或額頭上刺字,再染上墨,無法去除,旁人只要見了犯人臉上的字就知道他受了黥刑。受刑者一輩子都要帶著這個字生活,不斷受人指指點點。而張裕宗這廝更加惡毒,他命人在夫婦二人臉上刻的是“淫”字,女子因受不了這份羞辱在一月之后上吊自盡了。
最令江晚沉憤怒的訴狀,則是一個剛出月子沒多久的小婦人,因為漂亮讓張鑄起了邪念,尾隨小婦人回家中,偷看其哺乳,被發現后更是直接用強,想要侵犯小婦人。小婦人的丈夫剛好打獵回來,將張鑄打了出去。張鑄睚眥必報直接帶著衙役去了小婦人家中,將小婦人丈夫打了個半死不說,還和衙役當其面奸淫小婦人,更將小婦人的孩子,摔在了地上,那個孩子才一個多月大,最后因失血過多不治身亡,而小婦人也因此變的瘋瘋癲癲。
江晚沉看完直覺心口氣血翻涌,對著一旁同樣氣憤的風無惑道:“風二去跟風三說,先不要處死張裕宗父子和那些衙役了,壓去菜市口,找幾個大鐵籠將他們關進去,灌上蒲薏汁。”
風無惑抱拳道:“是”
蒲薏汁是大褚獨有的一種草的汁水,服用后會使人短暫處于亢奮狀態,但亢奮后就會出現腹瀉的癥狀。蒲薏草的汁水有毒,排便后魄門(肛門)會出現瘙癢感,若只是服用一點點自然不會有太大的不適感,可若是大量服用的就會使魄門瘙癢難耐,無法自制,一些有斷袖之癖的達官貴人喜歡將蒲薏草汁喂給**或小官(男妓)作取樂之用。
知露將這些苦命女子安排妥當后就想去衙門看看江晚沉那邊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那些決定跟著知露的女子聽說知露要去衙門就哭著叫著也要跟去,說是要拿爛菜幫子砸死那對賊父子。知露覺得反正明天這兩人就要被處斬了干脆讓她們今日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好了,于是就帶著那二十三名女眷同她一起去了衙門。知露她們的馬車自然是坐不下,好在張裕宗府中的馬車夠大,勉強一車載了去。
知露本以為衙門口會圍滿伸冤的百姓,卻沒想到異常的冷清。江晚沉此時還在同風影衛們處理百姓遞來的訴狀,見知露帶著一群人過來也覺得十分不解。
“你這是帶人幫我處理訴狀來了?”江晚沉問。
知露雙肩一聳:“不是,我的員工們想找張裕宗父子報仇,這不我們工具都是自帶的。”說完知露便側身一讓,幾個女子抬了兩個大籮筐上來,大籮筐上還有蓋子知露順手一掀,將她們特意收集到了爛菜葉臭雞蛋展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