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理。”
江晚沉站起身,弓著腰走到帳篷門口:“知謙別吃了,過來表哥有話跟你說。”
知謙捧著小碗回頭奶萌奶萌的
:“不行的表哥,下大雨啦,謙兒過不去的。”
“找你玉姐姐拿傘。”
知謙仰著小臉道:“玉兒姐姐,送我過去吧!表哥叫我~”
“表哥為什么只叫哥哥?”知韻放下碗筷對著江晚沉大喊。
江晚沉的頭微微探出帳篷:“那你也來嘛!咱們聽你姐姐講故事呀!”
講故事?
又講故事...
知露直覺得頭皮發麻,急忙探出頭大喊:“不講了,不講了,姐姐今天好累了,要睡覺了。”
玉兒撐了傘將知韻,知謙送了過來。
知露欲哭無淚,恨不得給江晚沉掐死。
江晚沉長眸一瞇,嘴角浮現輕佻的弧度:“露兒這般含情脈脈的看我,倒是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當真是厚顏無恥的很...”知露啐了江晚沉一口,還沒想再罵上她兩句,就看到知韻飛速的甩掉了腳上鞋子沖了進來。
“阿姐,講故事,阿姐講故事嘛~”知韻猛撲進知露懷中,將知露撞的往后倒仰。
江晚沉一把將知露提了起來:“你像個小鋼蛋一樣,再把你姐姐給撞壞了。”
“姐姐才沒有那么嬌弱呢!”知謙說罷也向知露沖來,知韻則是兩條小肉腿夾上了江晚沉的胳膊,滑溜的一轉身便爬到了江晚沉背上。
玉兒在帳篷口看著兩大兩小鬧成了一團,不由淺笑搖頭。
本在吃飯的風無影,風無卿驀地同時放下碗筷。
“三哥,五哥怎么了?”何芳見二人神態嚴肅,有些狐疑的問道。
“有馬蹄聲...至少有三十人之多。似乎...還有打殺聲...”風無卿神色肅穆的向北方看去。
“馬蹄聲?我怎么沒聽見?”何芳也向北方瞧去。
江晚沉也撐著傘從帳篷里走了出來,他也聽到了一絲聲響。這荒郊野嶺的突然出現這么多人,還有打殺聲,只怕是來著不善。
就連圓滾滾和知謙懷里的杏仁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沒過多久,一輛由四匹駿馬拉馱的通體金絲楠木的馬車映入眼簾。那馬車四面雕著玉鳥棲枝,鑲金的窗牖上掛的是千兩銀子一匹的雪青色遮影紗。駕馬之人是一個十六七歲身穿粗布的少女,少女懷中還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馬車四周還跟著四五個騎馬冒雨疾馳的男子。
“來了...”
風無影,風無卿一步踏入雨中。
知露也踏出帳篷查看情況,她抬眼向北方看去,就瞧見了那馬車。
騎馬的其中一個男子瞧見了知露她們便揮手大喊:“快逃,馬賊來了...”
“馬賊?”
王若弦立刻緊張起來,惶恐不安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