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笑的很大聲,伸長了胳膊去捏知韻肉乎乎的小臉蛋:“你知道什么是快活似神仙嘛!”
知韻鼓著小臉,手成爪狀直接扣在了江晚沉的手腕之上,可惜她并沒有能扣的動。
知韻還想使勁,卻被江晚沉彈了個腦瓜崩:“小家伙學了兩天功夫就對著表哥動起手來了?”
知韻捂著腦袋痛的齜牙咧嘴的:“表哥欺負人,阿姐幫我揍他。”
知露不禁發笑,哄她道:“好好好...阿姐幫你教訓他。”說著知露就擼起袖子,學著知韻的動作扣上了江晚沉的右手手腕。
“哎呀~哎呀~女俠饒命呀!我不敢啦!”江晚沉表面夸張的求饒,暗地里偷偷用手指蹭了蹭知露的手心。
知露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立刻松開了江晚沉的手。
江晚沉還笑盈盈的看著她,知露用口型說了句“登徒子”。
江晚沉大有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亮著一口白牙沖知露笑著。
雖然他笑的陽光燦爛的,但老天爺卻不感冒,直接下起了雨來。
“下雨了~”玉兒被雨點涼的一顫。
知露伸手感受了一下:“還真是下雨了。”話音未落雨點就密集的落了下來。
“哎呀,下大了快快快把東西收一收。”何芳一邊喊著,一邊拉過兩個孩子,將兩個小家伙塞進帳篷里去。
知露迅速穿上鞋子:“三哥,五哥,你們去將馬車拉到樹下,玉兒將帳篷的門廳支起來,剩下的人將食物收一收,挪到門廳去吃。”
知露自己則去馬車里取出了幾張遮雨布,讓風無影他們幫忙將兩端系在樹上,替馬兒們擋雨。
玉兒他們那邊也將食物迅速的收了起來,挪到了最大的那個帳篷的門廳下面。
“飯吃到一半下雨了,真是令人惱火。”冬杏有些不高興的道。
大家都還沒怎么吃飽,只能都擠在門廳下面將就著吃。好在玉兒她們早早就將帳篷里面的被褥都鋪好了,吃完飯的就可以回帳篷里休息了。
玉兒同知露住一個帳篷,三個男人住在一個帳篷,剩下的人全住在那個最大的帳篷里面。
知露沒吃多少東西,主要是門廳下太過擁擠,她干脆坐在帳篷里看著外面。
其實她真的挺喜歡下雨天的,空氣里都有著好聞的青草香混著泥土的清新氣味,再加上下雨的聲音會讓她有莫名的安定感。
這里的生活讓她滿足,幾乎所有東西都唾手可得。她不需要當個社畜,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她更不需要討好誰,奉承誰。每日都可以活成她最自在的模樣,換做上輩子她根本想都不敢想賺錢會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她輕而易舉的就買了房,有了酒樓有了鋪子,還有一個帥氣的“男朋友?”
“想什么呢?樂成這樣?”江晚沉突然竄到了她的帳篷里來。
知露一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你要嚇死我啊,突然竄進來。”
江晚沉用力的刮了一下知露的鼻子:“這不是看你吃的太少,擔心你嘛!小沒良心的。”
知露吃痛的捂住鼻子:“要死呀,很痛的。”
江晚沉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布包遞給知露:“只怕我若是死了你會哭的很慘喲!”
知露接過布包打開:“糯米軟糕,鳳尾酥?哪來的?”
“自然是買的,還能是搶的呀?”
“你不是一直躲在小馬車里嗎?怎么有時間買的?”知露狐疑的問。
江晚沉雙手放在頭后,懶散的躺下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