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入水之后,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江晚沉還沒將魚叉做好,它就一爪子接著一爪子的拍了四五條大肥魚上岸。
只是這剛入春的河水還有些冷,凍的滾哥的噴嚏也是一個接一個的打。
王若弦看了心疼的厲害,忙拿著布帛給它擦干毛發上的水,又裹上了厚厚的小被褥,滾哥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躲在王若弦懷里打盹。
梁氏在教兩個孩子彈琴,只是知韻的興趣不大,幾乎要聽的睡著了。
知謙依舊是一點即通,一碰到琴就癡迷。
知露做了一鍋的鮮鍋兔,又將滾哥抓回的魚,涂抹上腌料插上木棍,架在火堆上烤。
杏仁背著的小背簍上面有布袋抽繩的系口,杏仁只要用小爪子一拉再用嘴巴將繩子叼住,就不怕它奔跑時野果子掉出來了。
知露嘗了一個杏仁帶回來的果子,酸的很,幾乎不能入口,但看著小家伙期盼的模樣她還是夸了句:“真甜。”
杏仁高興的直蹦跶,自己抱起一個小野果就啃了一口,知都來不及阻止,杏仁就帶上了痛苦面具。
知露也不想浪費杏仁的一番心意,干脆用野果加冰糖炒了個酸甜可口的醬料,放在小壇子里裝好,用它來抹蜂蜜蛋糕吃味道也是很不錯的。
雖說是在野外,但菜肴依舊的豐盛。知露還在地上鋪了張大塊的遮雨布,眾人就坐在這剛冒芽泛青的草坪上等著知露將飯菜端上。
江晚沉懶散的躺下,知韻還抱著她的寶貝木劍耍著各種劍招,看得風無影,風無卿都快欣慰的落淚了。
知韻手中的劍耍了個回轉,這是她新學的招式,還不太熟練,結果劍沒握穩直接向江晚沉飛了去。
江晚沉淡定的伸出右手雙指打算將木劍彈開,卻沒成想風無影怕這木劍傷到他從反方向丟了枚飛刀過去。這一左一右的沖力使的飛刀直直落下,江晚沉大驚失色,急忙張開雙腿。說時遲那時快,在江晚沉張開腿的一瞬間,飛刀落在了江晚沉胯下一點點的位置。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住了,江晚沉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從胸腔發出一聲怒吼:“風無影~”
風無影見江晚沉拔起飛刀就向他沖來,嚇的是拔腿就跑,邊跑還邊高聲為自己辯解:“少爺...少爺我那是想救你啊~”
江晚沉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兩分怒吼著道:“救我?木劍砸到會死人嗎?我看你就是想害我斷子絕孫~”
玉兒,何芳,冬杏她們幾個姑娘在一旁看著既覺得羞澀又覺得好笑,知露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還在旁邊給江晚沉吶喊助威,要知道那把飛刀可是將她的遮雨布扎了個洞。
江晚沉追不上風無影,更是生氣,喊了風無卿幫他圍追堵截,可風無影的輕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兩個人都沒法將他抓住。
“吃飯了~”知露從火堆里扒拉出叫花雞對著眾人喊道。
風無影立刻不跑了,自投羅網的讓江晚沉踢了兩下屁股泄憤。
知露用石頭塊,將叫花雞的表面包裹的黃泥砸開,然后將泥土剝落,在泥土被砸開的一瞬間香味就飄了出去,知露將雞連帶著荷葉一起取出。
“快拿個盤子給我,太燙了。”知露急的跳腳,玉兒連忙拿了個盤子過來,將雞接了過去。
知露抓著自己的耳朵緩解手上的燙痛感,江晚沉施施然的走到了知露身邊,一聲不吭的就抓住她的兩只小爪子放到嘴邊呼呼。
知露努力抿住嘴想壓制笑意,卻怎么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