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細長的手指輕輕絞著知露的一搓發絲,柔著嗓子道:“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何必說這種傷人傷己的話呢?”
她知道他的意思,可就是忍不住脾氣,忍不住就覺得膈應。這會脾氣散了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頭卻依舊偏過頭去不看他。
江晚沉站起身,用著有些受傷的語氣道?:“你若是想我走,我走便是了。”
知露依舊倔強的不肯回頭,江晚沉悠悠的吐出一口氣,邁步離開了知露的寢屋。知露聽著關門的脆響身子顫抖了一下,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追出去。
“到底在別扭什么?明明很想見到他,真的見到了居然就這樣將他攆走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叫你走就走,平時也沒見你這么聽話,就不能再哄我一下嗎?”知露有些惱火的捶了捶枕頭。
“那我就在哄你一下好了!”
知露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坐起撩起帷幔。江晚沉正倚著門框一臉玩味的笑著。
“你...你不是走了嗎?”知露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
江晚沉輕笑道:“你在氣頭上,我若不說我走了,你還不知道要氣多久呢!”
“誰說...我現在就不生氣了的?你走不走...我都是氣的...”知露有些磕巴的道。
江晚沉左腿向前一抬順勢挺起了自己倚在門框上的身子,向知露走來:“你若還是生氣,想怎么懲罰我都是可以的。”說完江晚沉還曖昧的沖她眨了眨眼。
知露有些把持不住,直接將帷幔放下。
江晚沉的身子探進帷幔中,猛的將知露拉入懷中,語氣撩撥的道:“我不會反抗的。”
知露只覺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
推倒他吧,他這么誘惑你!(??.??‵)
不行不行...作為女子你要矜持!(??◣ω◢)??
知露心底的兩個小人不停交戰,打的難分難舍,終究是打不出個結果。
江晚沉已經坐到了床邊,身子不停向她的這傾斜。知露看見他月白色的衣領緩緩下沉,露出他細膩的脖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江晚沉越靠近,他身上的那股清幽香氣就越發濃郁,知露的胸口快速起伏著,鼻尖盡是他的氣味。
“我真的好想你啊!”
江晚沉的身子突然停滯,眸光中有著無盡的柔和。他伸手摸了摸知露如墨一般的長發,而后那如玉筍的手指慢慢向她的面龐靠近,同時他的臉也慢慢湊近。他的呼吸噴灑至知露的脖頸,他還在靠近,那紅潤的雙唇近在咫尺...
知露的全身又開始燥熱起來,如同那日中了某藥的感覺十分類似。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了,再繼續她可真就不能自制了。
知露的右手陡然伸出,頂住了江晚沉的額頭:“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我也該睡了...明日...明日我會做了你那份飯菜讓三哥給你送去的...”
江晚沉的嘴角勾起,迅速扯開了知露頂住他額頭的手,隨即身子探前,吻在了知露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