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披上外衣,慌慌張張的跑出小廚房,四下翻找了一通;除了主食外便再沒有其他可以做的食材了。
也是,這一大家子都能吃的很,且知露每日都是盡力將食材全部用光的,保證第二日·,。。
吃上新鮮食材。
知露向門外探了探頭,確定江晚沉沒有跟來后,將小廚房的門窗關閉,掏出了如意罐子,小聲道:“來一袋某師傅紅燒牛肉面。”
知露話音剛落,如意罐子就顯出一片烏光,知露伸手去摸,取出一代方便面。她順便查看了一下罐子里的余銀,銀子沒有變化,倒是那一吊錢少了三文。
“這次價格這么公道的嗎?”知露滿意的摸了摸罐子:“不錯,不錯下次還來光顧你...”
知露本想起鍋燒水,可是想想生火都有生個半天,犯了懶的她又同罐子要多功能一體鍋。
知露拿出鍋后,又看了一眼余銀,少了一百兩。肉痛的不行的知露指著罐子低聲呵斥:“剛夸完你價格變公道了,立刻就吸我血是吧?就不能保持良好的價格體系嗎?”
知露叭叭的說了一堆話,而罐子自然不會給她任何回應。
自感沒趣的知露,只能麻利的煮好泡面,煎了兩個荷包蛋。將包裝袋丟回罐子里回收后,又將洗干凈的鍋放回罐子里,因為害怕罐子將鍋一起給她回收了便出聲嘟囔了一句:“這個是存放的啊,可不許給我回收了。”
收好罐子的知露端著泡面回到暖閣中,這泡面的香味勾的她都有些餓了,說來她也是許久每次過泡面了。
江晚沉聞著味就湊了過來:“這么快就做好了?好香啊,是什么?”
知露將面放在圓桌上,思索了一下道:“小溫牛肉面...快嘗嘗...”
江晚沉結果碗,先喝了一口湯:“嗯...好味道...”
夸了一句后江晚沉就再沒搭理知露,快速的將整碗面都扒拉進肚子湯都沒剩下。
江晚沉意猶未盡的吧唧著嘴:“老板娘,你這...牛肉面里沒有牛肉呀!”
“這牛肉味的面,大晚上的你上我去哪給你弄牛肉。”知露有些不高興的白了江晚沉一眼:“吃飽了,還不回去嗎?”
江晚沉搖了搖頭,知露以為他不愿意走,誰知他卻道:“沒吃飽。”
知露在心拿刀捅了江晚沉無數下,低吼著:“沒了,快走快走...被人看見污了我清白你拿什么陪。”
江晚沉也不顧知露的逐客令,依舊笑瞇瞇的湊近她:“污了就污了唄!我一直都說負責的呀,怎么你怕我賴賬啊?”
江晚沉嬉皮笑臉的模樣一下就將知露給惹惱了,知露雙目含怒的將江晚沉往外推:“負責?我呸...你拿什么負責?若真是被人撞破了你能同人家解釋我兩的關系嗎?若真像你說的那么般為何那日幫我的會是人家沈吟風?你給我出去...出去...出去...”
江晚沉由著知露推,可身子和腿都沒有挪動半分,牢牢地站在原處。知露推了好一會見推不動他,索性也不推了。轉身撩開帷幔回床上躺下,不打算再搭理江晚沉。
江晚沉見她動了真怒了也不敢再嬉笑,乖巧的將頭抵著床邊眨著他那雙狹長的美目,月光落在他的睫上,熠熠生輝。
知露本想著瞪他一眼卻迷失在他若有似無的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