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風將視線轉向知露,更擺出深情款款的樣子:“我心怡溫姑娘,也同溫姑娘明示了,溫姑娘也同在下說了會認真考慮,怎么可能會看上周鐸那小子。難不成你覺得你周家好過襄平伯爵府?”
沈念薇張著大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吟風。
沈吟風注意到自家傻姐吃驚的表情,便給了她一個眼神。
沈念薇這才明白沈吟風在演戲,便配合的扯著嗓子喊道:“是...是呀,都同我母親說了呢,你就別領著周鐸出來丟人了。”
王若弦和梁氏一臉疑問的看向知露,風無影,風無卿更是瞪大了眼睛瞧她。
似乎在問她:你給我家王爺戴帽子了?
知露只覺得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如今這種形式她也不能否認。
周老夫人被懟到啞口無言,但人若不是知露綁走的,她的兒子又能到哪里去了呢。
周老夫人一時悲從心中來,坐在地上失聲痛哭:“我的兒啊~你這是到哪里去了啊~”
知露看著周老夫人那無助痛哭的模樣,一時竟有些不忍心;錯的人是周鐸,她母親卻沒錯。
周老夫人最后哭暈了過去,被人抬回了周家。
知露要去處理她的那份焦頭爛額;跟眾人好好解釋一下沈吟風的問題。
王之毅倒很是高興,拉著沈吟風不住的夸贊,還要留他吃晚飯。
知露故作鎮定的走到沈吟風面前,福身行禮:“今日多謝沈公子幫知露解圍了。”
沈吟風豪爽的擺了擺手:“溫姑娘客氣了,您是家姐好友,我們更屬同窗都是應該的。”
王之毅愣了一下,在兩人間來回的看。
沈念薇突然跳了出來,憤慨的道:“那周家人真是討厭,還希望吟風說的那些話不要被周家那群混賬傳出去才好,不然就怕會累及知露你的名聲。”
王若弦和梁氏也算是聽明白了。
王之毅臉上的失望之色肉眼可見,卻依舊拉著沈吟風:“今日多謝賢侄了,一定要留下來吃個便飯呀!”
沈吟風理了理袖口,饒有興趣的看著知露道:“王大人盛情難卻,可是這吟風幫的究竟還是溫姑娘,不知這飯可是溫姑娘做的?”
王若弦輕笑著道:“自然,沈姑娘和沈公子放心,我定讓露兒做一桌子好菜答謝兩位。”
沈念薇聽說知露做飯更是高興的不得了,拉著知露的胳膊不停的搖晃著。
因為沈吟風他們還在王之毅還沒有功夫去管王晝和周慈,但他看向王晝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晝噤若寒蠶,畏縮在一邊等待著王之毅的怒火降臨。
周慈半椅在床上,神色復雜。其實假孕這事被發現也就被發現了,只要王晝陪她頂下來說想逃避罰跪才一時糊涂說了這等謊話。打不了就是去祠堂跪個半月,以后再慢慢討王之毅的歡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