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晝立刻領會其意,緊張的抱住周慈:“怎么了這是?是不是動胎氣了?”
知露聽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娘舉著刀要砍你的時候你肚子不疼,在院子里跪著肚子也不疼,偏偏好好站一會就肚子疼了?就動胎氣了?唬誰呢?
明顯就是唬王之毅的
王之毅有些緊張的起身對著一眾女使婆子道:“快快扶進去,派人去請朱大夫來。”
朱大夫就是一直替王家看診的大夫,也是幫著周慈撒謊,說周慈有孕的那個大夫。
周慈平日里沒少給朱大夫塞銀子,朱大夫又是個人精,很是會察言觀色。周慈到時稍微使個眼色,朱大夫定能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她并不擔心自己裝病會穿幫。
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誰能想到這朱大夫昨日吃酒吃的多了些,走夜路時竟將自己摔進了坑里,將左腿摔斷了,根本不能出診,這今日來的是雷大夫。
周慈一見來的人不是朱大夫瞬間就慌了神,王晝也心覺不妙,神態肉眼可見的無措了起來。
“相公我覺得...我覺得好多了不用勞煩大夫了。”周慈緊抓著王晝的胳膊,拼命的使眼色。
王晝只能尬笑著攔住大夫道:“不不...不用勞煩大夫了...”
王之毅眼睛一瞪,厲聲道:“滾開,這懷孕是最嬌貴的時候,大夫都來了讓大夫瞧一下怎么了?”
王晝還是攔在那里不愿讓開,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索性閉上了眼,由著王之毅責罵。
知露瞧著兩人慌亂的樣子,又看了一眼來的大夫。
這大夫瞧著眼生,似乎不是之前常來的那一個。
王之毅見王晝還不讓開,今天一天別的怒火從心底一下就竄了上來,抬手就要打。
“外祖父別...”
知露忙攔住王之毅,臉上帶笑的道:“外祖父,舅舅如此攔著,該不會...該不會是舅母的胎有什么問題吧?”
“你...”王晝恨不得將知露那張能說會道的嘴給撕碎了。
王之毅也不傻立刻明白了什么,高聲喊道:“來人,將三少爺給我拉下去。”
王晝懵了,想辯解卻一時不知怎么張口,直到被下人架住時才想起掙扎:“父親你放開我...父親你別聽這丫頭胡說。”
王之毅冷哼道:“是不是胡說的,讓大夫診一下便知了,雷大夫麻煩了。”
周慈眼瞅著瞞不下去了,也不愿在滿屋子人前丟臉,薄唇抑制不住的有些顫抖的道:“父親...兒媳...讓讓大夫瞧的...只...只是不想這么多人圍著罷了...”
王之毅大手一揮:“下人都去外面侯著。”
周家老夫人根本就沒帶人進暖閣,主要也是沒臉,若是周慈動了胎氣那定與她脫不開干系。這會兒的她正等著人來同知露當面對質。她心底是認定了是溫知露將她兒子給綁了,就算溫知露說她兒子再多壞話也改變不了她兒子優秀的事實。
雷大夫用絲帕蓋在周慈手腕上然后搭脈,片刻后雷大夫面色復雜的對王之毅拱手道:“大人請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