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影先將浴桶搬來,提了兩大桶冷水倒進浴桶中。
冬杏已經一片狼藉的地面打掃干凈了,湯汁也用抹布一點點擦去。
杏仁跑到圓滾滾身邊,嘰嘰喳喳的叫著,仿佛再問:兄弟,你沒事兒吧?
風無影再次提來兩大桶冷水,對著一旁正給知露扇風的冬杏道:“扶小姐進去,往里她身上澆冷水,若是有人來了就說小姐在沐浴不許人進來。”
知露提起一口氣對風無影道:“三哥...看看...看圓滾滾...”
圓滾滾此時爬在墻角,一動不動,時不時的哀鳴兩聲。杏仁則用小爪子摸著圓滾滾的后背像是要幫它緩解疼痛似的。
風無影抱起圓滾滾,查看了一下它的腹部:“小姐放心,沒有大礙,只是估計這小家伙要疼上幾天。等一會讓這丫頭取些藥酒來給它揉揉就好。”
知露這才放心下來,待風無影提著周鐸走后由著冬杏將自己扶進了浴桶。
雖說已至花朝可這前兩日還下了場雪,依舊是冷的夠嗆。知露坐在這冷水中,一遍遍的被冷水從頭淋下,凍的牙齒發顫。
知露咬著一塊絹帕,不讓自己叫出聲音。
真是太冷了~
冷的她哪里還能感覺到身上的燥熱,只能感覺到那刺骨的冰冷感。
杏仁不知道從哪偷來了一瓶藥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打開瓶口,用小爪子沾沾了藥酒,就開始在圓滾滾肚子上推揉。
圓滾滾嗚咽著用爪子指了指肚皮,示意杏仁揉這里。
知露一邊受著冷一邊看這兩只活寶,忍不住想笑,真是又冷又想笑。
今日真是多虧它兩和冬杏了...
“小姐,都淋了一刻鐘了夠了吧?”冬杏見知露冷的全身如篩糠般的抖,有些不忍心的道。
知露顫抖著點了點頭,她身子已經僵到根本動不了了。
冬杏將知露身上的濕衣服脫去,用布帛擦干她身上的水,拿著棉被將她包裹嚴實扶上床。
“小姐您等著,我給你把暖爐拿進來,再灌個湯婆子。”
冬杏先將湯婆子灌好,塞到知露懷中,搬了暖爐進來,然后又出了門,大概一柱香后,端著托盤回來了。
“小姐你把姜湯喝了,泡了這么久的冷水定是要生病了。”
知露接過碗小口小口的喝著。
冬杏將手探進了被窩,摸了摸知露的腳,還是冰涼的,就拿起了托盤上切好的生姜塊,給知露用生姜搓腳底。
一碗姜湯喝下,知露覺著身上暖了不少,而且冬杏拿姜擦她的腳底的確讓她感覺腳底生熱,舒服的很。
知露看著冬杏被打的紅腫的臉,低聲問道:“今天的菜是誰準備的?”
冬杏一邊給知露搓著腳底一邊道:“后廚準備的,奴婢是直接過去取的。等明日奴婢去打聽一下小姐的菜有誰經過手。”
知露低頭思索了一下:“你倒是對我很忠心,只是我不是很理解你的忠心,畢竟我才是當了你幾天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