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杏走后,知露也顧不得形象了,拿起碗就扒了兩口飯,然后才將菜挨個撥了一些在空盤子里,讓圓滾滾和杏仁自己在地上吃。
杏仁拿著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手帕擦了擦爪子,后背挺的筆直的拿起一塊鱸魚肉,嗅了嗅,然后鼠臉一皺就扔到了一邊。
圓滾滾和杏仁原先是不挑食的,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清蒸鱸魚兩個小東西竟一口都沒動。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兩還挑?”
知露給自己盛了碗雞湯,嘗了一口。
嗯~
不錯~
圓滾滾眼巴巴的望著知露喝湯,知露就用杯子給它盛了一些,遞到圓滾滾面前。
誰知,圓滾滾湊到杯子前聞了聞就轉頭走了。
知露覺得驚奇:“誒嘿~你兩現在還真是挑嘴啊?看來真是要餓上你們兩頓了。”
圓滾滾歪著頭,一臉呆萌的爬上桌子,一掌將雞湯給拍翻了。杏仁也有樣學樣的將清蒸鱸魚給推下了桌摔的滿地都是。
“噯~你們還來脾氣了是吧?說你們兩句都不給說了?”
知露來氣了,提起圓滾滾的后脖頸就要揍它的屁股。
只是還沒抬手就覺得腦袋有些昏沉,知露心覺不妙,放下圓滾滾,忙倒了杯茶水,潑到自己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昏沉感還沒過去,知露就覺得自己從心底燒起一股子火來,讓她燥熱難耐,不過片刻功夫她的身上就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來。
有人在我的飯菜里下了春藥?
這種從心底發出的燥熱感...應該是...一定是春藥...
是誰...張氏還是王晝夫婦?
知露想喊人過來,可聲音一從喉嚨里發出來就變了味,變成嬌媚的呻吟聲。
這就是所謂的欲火焚身嗎?
呵呵~
在現代活了二十六年都沒體會過,如今倒是知道是怎么股滋味了...
知露拼盡力氣,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推砸在地上,打算弄出聲響引人過來查看。
可今日大師做法超度,眾人都在前院,根本沒人能注意到碧秋堂里的動靜。
片刻后,一個男人躡手躡腳的推門進了知露的房間。
知露倚著床柱,面色潮紅的喘息著,她費力看清了來人:“周...周鐸?你...你不是回周...周家了嗎?”
周鐸將門帶上,沒有關死。然后一步步的向知**近:“看你平日那兇悍的模樣,如今吃了藥倒有幾分撩人的滋味~”
周鐸的眼中淫光閃動,更是解起了自己的衣物來:“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你只要從了我,明日我便上門來提親。”
知露羞憤難當,想怒吼,發出的聲音確是嬌滴滴的:“我呸,你離老娘遠...遠一點...不然老娘...讓你吃...吃不了...兜著走...”
周鐸冷笑連連,直接褪下了自己外衣,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知露帶著媚氣的臉:“兜著走?是了,等我將你吃干抹凈,自然是要把你兜走的...”
說著周鐸就探身壓向知露。
知露一口唾沫吐在周鐸臉上,有氣無力的罵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貌若豬...豬狗...的東西...也敢...也敢來染指老娘?”
周鐸忍下臉上的怒氣,抹掉臉上的口水,不再廢話,直接用強的開始撕扯知露的衣服。
“滾哥,杏仁~”知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