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毅忽覺心口刺痛,他捂住胸口喘息了片刻。
梁氏的話讓他難以接受
康兒...
康兒的死同張氏有關?
怎么可能...
梁氏見王之毅捂著心口一臉的震驚茫然,便知他無法接受,她站起身,難得的軟言細語道:“老爺,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老爺您想那匹小馬在康兒身邊養了多年,怎么會無來由的突然受驚,就將康兒掀了下來了。只是當初我們都被悲傷掩住了思緒才沒有細細審查康兒死因。如今想想,處處是疑。”
王之毅猛的一拳砸在桌案上,骨節處都迸出血來,他眼中含煞,表情更是悲憤。
梁氏知道他信了,于是趁熱打鐵的道:“老爺,所謂做賊心虛,若是張氏心中有鬼,只要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嚇的她魂飛魄散。”
“你想怎么樣?”
“自然是.........”
知露幾乎是逃回的碧秋堂,她沒讓任何人跟著,她捂著荷包想想就覺得后怕。
難不成真是得道高僧?只是瞧一眼就知道她身上有東西?
以后不能將罐罐裝在荷包里了,就算不是被人瞧出來,若是被人搶了那她真是沒地哭了。
沈念薇聽聞王家昨日走水,擔心知露特地帶了些補品來看望她。
因為王家的下人在法場祝禱,所以并沒有人領著沈念薇進門,倒是沈念薇帶著自己的侍女梨絲輕車熟路的摸進了碧秋堂。
“我聽你們家下人說,你要在這屋中待上一天一夜,哪里都不能去呢!”沈念薇從食盒里端出點心:“這些是我娘親手做的,為了謝謝你...”
知露看那些點心精致的很,不由拇指大動,拿起一塊蕓豆卷就往口中送。
沈念薇見知露那急切的模樣,給她倒了一杯杏仁露道:“你慢些吃,這都是你的。”
知露接過杏仁喝了一口,將口中糕點送下個喉嚨:“你是不知道,今天送來的菜賊難吃,我一口都沒動,就吃了自己帶來的雞爪和筍尖,可那東西吃多了也膩的慌。對了一會給你帶一些回去,算是替我謝謝你娘雪中送炭了。”
沈念薇一聽有筍尖高興的不得了,將點心往知露面前一推:“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只要給你給我筍尖我日日叫我娘做了點心來贈你。”
知露覺得好笑便道:“你這么喜歡?”
沈念薇拼命點頭:“自然,只是你那瓊樓不許外帶,你走了我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吃到了。你那瓊樓別的都許帶怎么這些個小玩意倒是不許帶了?”
“你有所不知,這些小玩意,你只要潛心琢磨,定是有人能給做出來的,但我向朝廷報了專利,不怕他們知道,但我怕他們頂著我瓊樓的名號說是倒賣。其他菜頂多放個兩日,但這些筍尖,雞爪,小菜的存放時間久,我若是不從根上斷了,定會被一些人鉆空子的。”
沈念薇嘆了口氣:“你這么說也對,誒~”
知露將空了的茶杯往沈念薇面前一推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將瓊樓開到堇州來。”
“真噠?”沈念薇連忙給知露續了杯杏仁露,畢恭畢敬的將茶捧到知露面前:“好知露,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知露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自然是真的,原本瓊樓就是要開到其他地方的,堇州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那月上梢呢?”沈念薇一臉期待的問。
“那就也開過來好了。”知露笑道。
沈念薇就像個沒心機的孩子,這會高興的像個猴子。許是沈念薇動靜太大,將一旁睡懶覺的圓滾滾和杏仁吵醒了。